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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和她完成了鱼水之欢?”李靖梣的呼吸都要气得发抖了。从下车回到寝殿的这一路上,她就铁青着脸,听她招供的这小半个时辰,她的脸色又变成了极致的黑和愤怒的红。
恨不得掐死她,然后再掐死自己。
岑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哪儿敢啊!”讨好地去抱她,却被挣开,她无奈地捶腿道:“我当时一眼就看出她那火莲印记很奇怪,我在书上看过,蓝阙王室的火莲印记应该是红色的,可是,她那印记都开始变黑了。火莲变黑,意味着生命之火快要烧尽了。任何外力的补救都无济于事。”
“所以,你就放弃了原本想和她鱼水之欢的打算,狼心狗肺地准备让她自生自灭了?”
岑杙无语,“你这立场转变得也太快了。就不能往好处想我,老是无端臆测,我压根就没那想法。”
“我臆测,你敢说你没有,你敢对天赌咒发誓你没有?”
岑杙突然竖起三根指头,“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对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如果有的话,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而且我还能证明我发的誓,绝对是真的。”
李靖梣是第一次见发完了誓,还自带验证功能的,一时也有点懵,主要是被气着了,
“你怎么证明?”
岑杙站起来,去解自己的衣裳,“我要是证明了,你可不能嫌我。”
随着一层又一层的衣物洋葱似的剥落下来,露出光裸的肩背,女皇的眼睛倏然放大,不敢置信地盯着她那像是被油炸过了遍布着米粒大小红色丘疹的身体。
“喏,她那间屋子比锅炉房还热,我的身上长满了痱子,连抱她我都觉得火辣辣的,怎么还会对她产生想法?”岑杙委屈巴巴地说完,就看到女皇两只杏眼中涌上来两汪动荡的水珠,悬在卧蚕上摇摇欲坠,连忙把衣服裹回去,拿手背去接她的眼泪,“不疼的,绯鲤,真的不疼哦,疼劲儿早就过去了,我现在……”.
女皇举起手来,似乎想打她,却终究没下得了手。嘴唇扭曲着颤了两颤,终于用力将她抱在怀里,岑杙痛得“咝”了一声。
李靖梣连忙松开,“很疼是不是?你别动,趴在上面,我替你上药。”
“不能趴,前面也有。”岑杙撇着嘴说,李靖梣又是一愣。
“好了好了。”岑杙死鸭子嘴硬,赶紧帮她抹掉两边的泪痕,戏谑道:“不好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