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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对她说,我帮不了你,因为我师父说过,心灵的困境,要由内而外的克服,而不是由外到内。别人的帮助,怜悯,共情,或许会给予你暂时的力量,但是这力量是无根之木,并非长久之计,一个人必须由心底产生属于自我的力量,才能冲破阻碍,破土重生。我们家的绯鲤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跌跌撞撞、遍体鳞伤地走过来的。虽然旁人未必能领会,但是我都清楚,她的每一个脚印都结结实实地踏在我的心坎上,把我心上的壁垒踩得无比牢固,永远只为她一个人开。”
“……你别以为说两句好听话,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当然,我也承认年少时天真烂漫的樱柔的确对我很有诱惑,但是绯鲤,时过境迁,天平的这一端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再加一个清浊,这是很容易就能做出的选择,不是吗?”
“可万一你跑到另一边去了呢?”
“怎么会?除非你自己跳下秤,否则我绝不会倒向另一边。”
“现在说得好听,你是不是提前打好腹稿了?”
岑杙无辜地撇嘴,被推到榻上坐好。女皇的松花粉抹得跟头发丝掏耳洞似的,又轻又痒。不过那火辣辣的感觉,随着她的手触的确消退了几分。
岑杙大感松快,不一会儿就像个在面粉里打过滚的白饺子似的,全身上下都被滑滑的脂粉包围了,说不出的爽利。就着凉席枕头慵懒地趴了下去,得意忘形道:“真舒服啊!”
“啪!”的一声,女皇的巴掌不客气地落在她全身唯一的一块好地方上。
岑杙无语了,揉着小白臀,“做什么要打屁股?”
“前面还没抹完。”女皇理直气壮地瞪了她一眼,岑杙只好咸鱼似的翻过来,摆出她那花卿式的慵懒的人鱼线,叠着修长的双腿悠闲安逸地躺着,享受女皇陛下的贴身伺候。
“……”李靖梣红了脸,感觉周围有很多双眼睛唐突地盯着,然而回头确认了两三次,并没有。罩上的帘子早早地就放了下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自己的心眼了。
花卿这一翻滚,背上又蹭下了许多松花粉,这么好的东西掉了怪可惜的,只好又翻回来,继续趴着承粉。..
“好奇怪,为什么后面比前面更容易掉粉呢?”她问了一个很无聊的问题。李靖梣无法直接回答,翻了个白眼懒得回应,结果她自己想出了答案,“我知道了,因为前面比后面更加凹凸有致,有更多的藏粉空间。”
李靖梣被她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臭美表情给气笑了,抓了一把松花粉就恶作剧地糊在她的小白脸上,“是啊,你是天底下最吸粉的美女,不去重操旧业真是可惜了。”
花卿嗤嗤的笑起来,一笑又崩掉了许多粉。
“别动。”女皇忽然又认真起来,勾了粉给她补匀,观察着她背上那些突出的小红点,发现有些痱子刚刚鼓包,有些却已经化过脓。说明不是一天长的,这一个月恰好是在三伏的结尾,秋老虎还没离开的时候,她闷在那个烧炕的小屋子里,应该是受尽了煎熬。
岑杙察觉她又要泪洒当场了,不无得意道:“现在你总该信我了吧?其实樱柔并不是一个,怎么说呢,死缠烂打?拖泥带水的人,她骨子里其实挺果决的,跟你一样,只是被幻境暂时蒙蔽了眼睛。”
李靖梣冷眼瞥着她,岑杙有点心虚了,“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后来呢?你就这样放任她被瑶虚蛊折磨,自己一旁干看着无动于衷?”
“……”岑杙暗自叹了口气,这无处不在的正义感啊,即便吃醋都难以掩盖。
“当然不是啦。后来不是顾青来了么。顾青给她扎了针,暂时缓解了她的症状。我就没有多少用了。”
女皇迟疑,“顾青可以治这种蛊吗?”
“现在还不能,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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