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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杙有点措手不及,心道这下完了,这位周坊长负责任过头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让他又起了疑心,竟要再三确认了才走。
白姐一边跟他进屋,一边从容答道:“大姐下午就出去了,去了我姑奶奶家。周坊长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来。您看这屋子里窄,也没个下脚的地方。”
“哦,行,那我明天再来。”
周坊长一边说着,一边转着眼珠,在屋子里横扫竖扫,大概是确实没看到什么反常之处,才彻底打消了忧虑,态度也变得温和起来。
离开的时候,周坊长身边那个汉子关心地问白姐:“吴大姐怎么突然去姑奶奶家?是不是姑奶奶出了啥事儿?”
另外一个汉子捅了捅他的腰道:“你少说两句,咋这么憨呢,没看到小两口脸都通红吗?人家夫妻小别胜新婚,吴大姐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不得腾出屋子给人家那哈……”他抛出一个暧昧的眼神,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
岑杙就想给他们一棒槌:你们可真能脑补。
周坊长吭了两声:“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如果有事情的话,可以去坊长房找我。”
“多谢,周坊长,你们慢走。”
送走了那群人,气氛重又尴尬起来。岑杙的元神在躯壳里张牙舞爪,表面却装得十分镇定,问白姐:“玄姐这么个大活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白姐从容地掀开门后的那顶水缸,赫然看到玄姐正蜷坐在水缸里,半截身子浸泡在水中,仍旧沉迷未醒。岑杙暗忖,陈同野说的真没错,中原的***真是催眠的老祖宗。
为了缓和气氛,她讪笑了一下,“你还挺机灵的,想出这么个法子!佩服佩服!”
白姐没有理她,兀自整理着衣衫。
气氛顿时又尬得能搓出油。岑杙赶紧到窗户旁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这时,白姐大概是穿好了衣服,冷冷地对她道:“关窗!”
“哦。”岑杙下意识地就听从了,仔仔细细地关好窗,又磨叽了一会儿,才被迫无奈地回过头来,面对惨淡的现实。
结果桌旁没见着人,一扭头,炕上坐着一个人影,像只猫似的静悄悄地斜视着她。
“哎哟,我的妈呀!”岑杙吓得倒退一步,差点又把窗户顶开,还好腰被窗台拦着了。
“你……你啥时候去这边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吓死我了!”
“你自己心里头有鬼,还赖别人?”
岑杙不说话了,觉得这白姐挺伶牙俐齿的。
重新回忆了一遍事发过程,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她试探着问:“白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白姐淡定道:“你回来的时候我便醒了。”
岑杙:“……”
好家伙,感情这人全程都在装睡,看着她像个黑熊似的瞎忙一场。实在太过分了!
“那你怎么不出声啊?这样会吓死人的好不好!”岑杙捂着心口,反倒埋怨起来。
白姐冷笑一声:“我想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爬上爬下,动手动脚,还脱……”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她自觉闭了口,下意识地护了护自己的衣襟。隐在黑暗里的脸,看不大清楚表情,但可以想见,一定是对登徒子的鄙弃,语气也不是很舒服。
岑杙的脸腾的一下红烧起来,像只被戳穿谎言的狐狸,就想打个地洞钻出去。
她心虚道:“这么说,你都瞧见了?那我告诉你,这一切我都可以做出合理的解释。”
白姐“嗯”了声,洗耳恭听着,“那你解释吧?如果编的合理,我可以视情况选择要不要信。”
“……”什么叫编啊?不带这么戳人肺管子的。
岑杙打了一阵腹稿,刚要张口,对方却先声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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