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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呢,即使在昏暗的油灯下,她全身的肌肉曲线仍匀称的好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和那张平凡朴素的民妇脸极不相符。而裸在外的皮肤从脖颈以下光滑白腻,全无一丝瑕疵余肉。整体观感,不比女皇差多少,是另一种含羞待放的美。这……是樱柔吗?.
岑杙跟做贼似的,屏住了呼吸,身体呈跪姿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一只手伸到她的脖颈下面,想把她托抱起来。她记得她曾说过,自己背上有一处火莲纹身,是蓝阙王族的标志,她当时还想看来着,但是她意味深长地说,以后再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想确定她背后有没有这处纹身,如果有的话,那定是樱柔无疑了。
然而这时,院门突然被当啷当啷的推响了,那两扇年久失修的木门晃起来跟一辆叮了咣啷的马车似的,忒也惊人。岑杙本就是做贼心虚,精神高度集中在窃窥玉体上面,这动静一出来,就跟有人在她耳边敲响了一面大锣镲似的,吓得她魂都掉了,手脚一软,直接就趴在了人身上。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那白姐一下被她压醒了,条件反射地就来推她。岑杙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那张脸就跟在热锅上滚过一圈似的,腾腾的冒火,恨不得直接顺着那炕上的地洞钻进去,这下完了,假的可别被人当成真的了。
她这边慌得六神无主,那白姐也手忙脚乱,气喘得明显不正常,匆忙拿衣服掩护自己。这时那推门声被一个粗声粗气的喊声取代,“人在家吗?我是坊长,接到四邻举报,你们家大半夜的进进出出,扰的街坊四邻不得安宁!让当家的出来解释一下。”
两人就保持了这么一个上下相对的姿势安静听了几秒钟。岑杙脑子一热,竟然就这么顺着杆子下来了,“我去开门。”
匆忙下炕往外走去。
一打开院门,看到三个壮汉举着火把站在门口,为首的一个应该就是坊长了,“你看着有点面生啊,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这家的?”
岑杙道:“我是这家的当家的。真是不好意思扰了邻里的安宁,这是一点孝敬,还望坊长替我跟四邻们表个歉意。”她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个银锭子塞他手里。
谁知这坊长挺负责任的,拿到银子后,并没有退走,而是和同伙硬挤开门,一面往里闯,一面“吴大姐,吴大姐”的唤人。岑杙暗忖,糟了,那玄姐还一片凌乱地昏迷在床上,这要是被他们发现,可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正想阻拦,谁知白姐披着一件单衣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发髻松散垂在身后,衣带松垮,眉眼惺忪,一眼就能看出是刚刚起身的样子。对那坊长道:“周坊长,您来找我大姐是有什么事儿吗?”
那坊长看到她出来,目光才缓和了一下,“是白姐啊!您没出什么事儿吧?”
白姐一脸茫然,“会出什么事儿?”
另有一人指着岑杙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白姐点了点头,“认识,这是我当家的,今天刚从外地干活回来,顺道过来看看我。”
岑杙那颗吊在嗓子眼的心脏忽的落回了肚子里,偷偷抹了把冷汗,暗忖好险,这个人比自己还会编,真是对她刮目相看。
“哦,原来如此。今晚我听打更的说,有人顺着墙根爬到你家里去了,我看你们姐妹两个是妇道人家,也没个男人在,生怕你们家招了贼,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既然当家的回来了,那没事了,那我们就放心走了。”
岑杙暗忖,这位坊长真是个热心人,借故敲门让当家的出来,其实是为了试探玄姐家有没有进贼。这种深更半夜急人之难的行为,就算被扰了清净,心里也是温暖的。
“对了,吴大姐在家吗?我还想同她说点事儿。”刚要走,那坊长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警觉地调过头来,转身往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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