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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被老爷子的魂叫来的,其他人呢?
隐士冷哼着震了震袖子,指着身边的人说道:“他们也都是得到老家主的召唤,随老朽一同前来的。否则,叶家主以为是什么原因使我等这般?”
对啊,如果不是有点什么特殊原因,谁会光着屁股满院子跑。
叶天信心中有火气,可也不得不压下去,毕竟对方口口声声说这是得了自己父亲的召唤,如果父亲还活着可以当面对质,问题现在父亲死了,难不成去下面问问他?
老村长看到这一幕,立刻说道:“殿清家老三啊,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隐士现在灵感迸发,又得到殿清的邀请,说不定就能现场把祭文写出来呐。”
隐士也连忙一甩袖子,大声说道:“取笔墨来!”
看着隐士那一身长衫在风中猎猎翻动,淡薄的衣料下凸显出身体的轮廓,再加上湿漉漉的头发和胡须,还真有些风流个傥的不羁之气。
叶天信知道隐士那不羁世俗的习性,即便心中再不满也只能忍下去,否则就会被人说成气量狭小人之量。
更何况,说一千道一万,人家隐士是过来给叶家帮忙的,为老家主写祭文的,与隐士翻脸,怎么说都是叶家不占理。
不过叶天信心中也打定主意,一旦祭文写完,葬礼结束,就把这个隐士礼送出门,今后再也不往来。
很快,下人们送来一张桌案,桌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隐士捏起笔,花哨的在手上转了一圈,墨水四溅,显得十分狼狈,却也有种狂放不羁的洒脱。
随即便见隐士探着身子挥毫疾书,笔走龙蛇,转眼间写成一篇文章。
这种行云流水的动作令人叹为观止,叶氏宗族的人全都鼓掌叫好,其他人也都跟着赞叹起来。..
这时候,老村长让人抬着自己凑到案子旁边,看了一眼之后便挑起大拇指。
“好,好,好啊!殿清家老三,你来看看,好不好!”
叶天信也连忙凑了过来,可是看了一眼纸上的字迹便紧紧蹙起眉头。
老村长还在那夸奖,“你看看,这就是人家读书人经常说的啥,银钩铁画,有筋有骨,字正腔圆吧。”
叶天信不禁咳了咳,说道:“村长,字正腔圆是指说话,不是指写字。”
老村长浑不在意的摆摆手,“都一样都一样,读书人就是能说会道。”
“村长,您好像没读过书,不识字吧?”
老村长俩眼一瞪,“咋地,还瞧不上老头子?”
这时候,隐士搁下笔,一脸傲气地说:“区区不才,穷尽毕生之力钻研草书,寻常人欣赏不来实属寻常,也就叶兄弟与老朽高山流水,知音识己啊!”
老村长立刻点头,“对,对,对!殿清家老三,你再看看,你再仔细看看!看出来没有?这字好着呐!”
叶天信看了又看,连蒙带猜也没猜出来什么意思,于是硬着头皮问道:“这字是草书,我看出来了,可这字它是什么意思?恕在下眼拙,请前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