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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士叹息一声,“既然叶家主不懂欣赏,老朽便用俗人的字体再写一遍。”
叶天信连忙道歉,“前辈误会,晚辈绝非此意。”
隐士只是摇头,不再理睬叶天信,而是拿起笔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虽然谈不上银钩铁画、颜筋柳骨什么的,但也工工整整,方方正正。
论书法,这些字毫无水平可言,顶多也就是写的工整,可是有旁边那篇“草书”做对比,人们并不会怀疑隐士的真实水平,只会感慨自己见识少,欣赏不来草书,继而对隐士敬佩有加。
叶天信看了一眼自己看不懂的草书,再看一眼自己瞧不上的楷书,心中顿时迷茫了。
这隐士,究竟是真大师,还是江湖骗子?
心中满是疑惑,可又空口无凭,不知该怎么说,贸贸然开口,肯定又被反咬。
这时候,老村长哈哈大笑,“殿清家老三,看到了吧,老头子这朋友是货真价实的隐士,看人家写的文章,多好啊。”
叶天信仔细品味着祭文中的内容,里面着实将父亲的过往写照下来,看着那一行行文字,叶天信又像是重温过往,把几十年人生重新来过。
一旁的老村长以及叶氏宗族的人们也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叶天信拱手朝着隐士拜下,“多谢前辈。”
这篇祭文的辞藻并不华丽,用词也不怎么考究,也没什么引经据典,可是它有一点,那就是直白、朴实。
用简单得近乎白话的文字,叙述出真挚的感情。
唯一不好的就是,隐士对死者犯下的过错过分美化,掩饰,洗白,简直就是厚颜无耻的讨好。
杀人越货,可以说成抗击江洋大盗,对无辜者的惨死,也说成是偶有疏漏,如此种种,听得叶天信面红耳赤,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死者是叶天信的父亲。
至于其他人,虽然觉得肉麻、恶心,或者心生愤怒,可是又不好说出口,毕竟叶家家主都没吭声,谁知道是不是默许的。
反正丢人丢的也是叶家的人,丢的是隐士的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得罪叶家了。
于是,所有人都在装聋作哑,任由这篇祭文通过。
老村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叶氏宗族的人在叶家也算站稳脚跟了,以后谁还敢说叶氏宗族半个不字,老头子非得让他们好看。
“不行!”
清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就像是一柄尖刀,狠狠剖开院子里压抑的氛围。
对隐士敢怒不敢言的人们全都松了口气。
哎呀,终于有人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真是大快人心啊,究竟是谁这么有魄力,这么仗义执言啊。
回头一看,却是叶家的上门女婿。.
萧战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隐士等人,又看了一眼面色不快的老村长,随即来到叶天信面前。
“爹,此事不妥!”
叶天信心中很是恼火,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天在门口听到的对话。
“祭文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几个操心,你们不打算帮忙,就别在这添乱!”
老村长立刻说道:“殿清家老三啊,灵堂这种重要的地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别叫他们进了,这些腌臜货身上的晦气惊扰了殿清老弟,叫他九泉之下也不安生啊。”
虽然没有提名带姓,但在场的人们都知道老村长说的是哪个,于是全都将目光集中在萧战身上,同时还偷眼看向叶天信,想知道叶家主会怎么说,怎么做。
究竟是仗义执言,训斥隐士阿谀奉承,还是昧着良心斥骂女婿,不让其多管闲事?
叶天信心中狂怒!
如果萧战没出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水推舟把祭文这事了结了就是,就算以后有人批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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