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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鸾枝的声音突兀地出现,让自顾自猖狂地嘲讽沈清宴的老阁主怔愣不已,直到傅鸾枝轻盈地站定在沈清宴身边,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你竟然活着走出了水牢?”沈郁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天罗地网之下还能让傅鸾枝逃出生天。
傅鸾枝冷眼瞧着他,淡淡地开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水牢,再加上两个垂垂老矣的长老,能奈我何?”
“真是猖狂!”沈郁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心中的怒火再次攀升到顶峰,他整个人几乎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之中。
“你以为长明阁真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样的地方吗?不要以为你有宴儿撑腰,就可以在本座面前高傲,须知就算是你母亲凤卿,也算是死在本座的手中!”
凤卿的名字从舌尖滚过一遍,沈郁心中隐隐作痛,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畅快。
即使得不到她又怎样?起码她是死在他的手里的。
“你果然是足够自以为是的。”傅鸾枝哼笑一声,神情中是可以看得见的讽刺与轻蔑。
“我母亲从来都不是死在你的手里,她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为了天下苍生而死,为了所有同她怀有同一个抱负的人而死,与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她虽然死在人心叵测之下,但是你也不是那个能操控人心的成功者,不然,何至于走到现在众叛亲离的地步?你口口声声诅咒沈清宴会成为和你一样的孤家寡人,其实普天之下也不过只有你一个孤家寡人罢了!”
“你求而不得一辈子,而我就站在沈清宴身边,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孤家寡人,所以他说的一点也不错,若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这个老东西,也该让位了!”
傅鸾枝横眉冷对,说出来的话也是毫不留情。
她轻而易举就点破了沈郁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思想,他从来都是个最小气的人。
从前得不到凤卿,便宁可将她毁掉。
今日比不过沈清宴,便要将他一同扯入万劫不复。
与沈郁的气急败坏不同,沈清宴却是从傅鸾枝这番话中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她说,有她在身边,他就永远不算是孤家寡人。
“阿枝……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我是吗?”
所谓近乡情怯,沈清宴竟然都有些发颤。
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太久,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一辈子等待这个答案,因为傅鸾枝受过的伤实在太深刻,他几乎已经不期待他能走进她的心。
可是,她说她愿意陪在他身边。
傅鸾枝没想到沈清宴反应会这么强烈,不由得轻笑一声。
她从腰间的荷包之中取出那支略显粗糙的玉钗,是沈清宴曾经自己雕刻然后送给她的,她一直很妥帖地带在身边。
瞧见这支玉钗,沈清宴的眉眼瞬间温柔下来。
当着他的面儿,傅鸾枝抬手将玉钗轻轻***鬓发。
“早在你把这玉钗送给我的时候,我没扔掉它,你就应该大胆的猜一猜的我的想法儿。”
“后来的断崖之上,你以为我不知道青樱为媒,可那几乎是南梁人尽皆知的传言,我带兵打了快一个多月的仗,又怎么可能不了解风土民情呢?”
“沈清宴,在我接下樱木枝的时候,我就已经那个把我的选择告诉你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从来没有躲躲藏藏,是沈清宴自己太不自信。
巨大的惊喜,仿佛海啸一般山呼而来,就在一瞬间就充斥了沈清宴的五脏六腑。
他抬手揽过傅鸾枝,将这个扰乱他心神的小姑娘狠狠地圈进怀中,没有感受到她的挣扎,他这才终于有了一点踩在实处的感觉。
“我以为我等不到了……”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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