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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几乎化成实质,没有防备的冬叶长老在措手不及之下,被剑气所伤。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道用内力凝结成的水幕自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冬弟!”夏木长老目眦欲裂,急急地飞奔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冬叶长老,“冬弟,你怎么样了?”
冬叶长老呛咳几声,口鼻中涌出大量鲜血,这是内力反噬又遭受外力重击的后果,他实在是没想到,以自己的武学造诣,会在傅鸾枝这种无名小辈手底下吃这么大的亏。
“兄长不必担心,只是伤了心脉。”冬叶长老安抚一句,抬眼看向傅鸾枝,“竟是我小瞧了你这丫头,清宴看中的人,的确不是楚霓那丫头能比的。”
冬叶长老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傅鸾枝的确是要比楚霓优秀得多。
楚霓的鞭子耍得好,但其实只是花拳绣腿,不过是仗着别人忌惮她的身份,所以对上她的时候总是会手下留情。
傅鸾枝不一样,她的招式新颖,一行一动都带着凌厉的杀气,那是多少次死里逃生才能磨砺出来的杀气,远非楚霓那种养尊处优的女儿家可以相比的。
沈清宴会倾心于她,也算是理之当然。
毕竟见过这样惊艳的人,哪里还能分出心神来给旁的女子?
“果然凤卿那丫头的女儿,的确不逊于她当年的风姿。”冬叶长老内伤严重,此刻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当年凤卿算是间接性的死在长明阁的手中,我们四个都算是凶手,今日你若是要为母报仇,我无话可说。”
如同春山长老一样,冬叶长老对于凤卿的死,也怀有深沉的愧疚。
引颈自戮,祈求死在凤卿的女儿手中,也算是一种赎罪的方式。
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心思,所以在傅鸾枝收剑入鞘之后,他才会震惊得无以复加。
“你不动手?”冬叶长老十分不解,他看得出来,傅鸾枝一定是那种斩草除根的狠辣人,她没道理放过自己和夏木兄长。
傅鸾枝冷眼瞧了瞧他,缓缓启唇,“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比起老阁主,你们更像是沈清宴的父亲,你们要是真的死了,难保他不会意志消沉,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
傅鸾枝是想直接动手的,可是到最后关头,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儿。
纵然是夏木长老偏爱楚霓,可他对沈清宴也是极为爱护的,比起从来不拿沈清宴当做孩子的老阁主,这四大长老都对沈清宴恩重如山。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沈清宴的喜怒,已经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傅鸾枝的行事了。
长明山巅,沈清宴已经闯到了老阁主面前。
手中折扇已经沾染上了血迹,曾经幼小的孩童,今日终于也有了和高不可攀的人正面对抗的能力。
老阁主冷冷地看着沈清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成实质。
“宴儿,你实在是太放肆了!”他怒斥一声,“你是我长明阁的少主,若是听为父的话,娶了西楚的圣女,你自当比为父更能完全地掌控四国的风云变幻,可是你偏偏被那么个***的丫头迷了心窍,选择去走这条万劫不复的道路!”
沈清宴由着他自以为是地苦口婆心,待他说完,不由得哼笑一声。
“阿枝的身份,你难道不清楚吗?她是凤姨的女儿,是天下间第二个凤主,你已经因为自己的自私和贪婪害死了第一任凤主,如今还想故技重施吗?”
沈清宴提及凤卿,老阁主骤然变色。
那个女子是他一生不可提起的禁忌,每每想起,他都会心神大动。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什么第一任凤主,不过是死在大慈山上的一抹孤魂野鬼!”
他用最恶毒的词汇去描述凤卿,似乎这样就可以为自己得不到美人芳心而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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