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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宴已经听腻了他这一套说辞,毫不留情地开口,“凤姨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你一个眼神,从来都是你自己求而不得,我倒替凤姨觉得庆幸,庆幸她自始至终将你看得透彻,没有似我母亲一样,跌进你的甜言蜜语之中!”
沈清宴母亲的音容笑貌,老阁主早就已经不记得了。
这个为了利益而娶回来的女子,他只给了她片刻的欢愉与温情,转瞬便将她抛之脑后。
后来他痴迷于凤卿,就更不愿意在这个女人身上花费一丝一毫的心思。
“我母亲为你所骗,郁郁而终,凤姨也因为你的自私和贪婪,殒命大慈山,不过你的手上何止是这两条人命?”
“长明阁倒行逆施,致使天下烽烟不断,你完全忘记了长明阁立身的根本,一味地攀附权势,企图夺取天下。”
“一身护天下安定,天山保道义长明,你把这些全都抛之脑后,选择成为欲望的奴隶,沈郁,你孤家寡人一个,早该退位了。”
沈清宴的嘲讽,让沈郁怒火滔天。
可是听到最后,他却放肆地大笑几声。
“宴儿,你说为父孤家寡人一个,难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了吗?”
他轻蔑地看了看沈清宴,抬手指了指雪地之下。
“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丫头,怕是早已经葬身在水牢之中,巨蟒匍匐,毒瘴遍地,极寒之地的潭水常年汇聚在地下,没有人能从里面活着闯出来!”
“你今日就算是杀了为父又如何?就算是得到了阁主的位子又能如何?你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会死在你目之所及之内,比起为父,你同样也会是一个孤家寡人!”
沈清宴眉心微蹙,猝然攥紧了手中折扇。
“不过是个水牢而已,阿枝不亚于当年的凤姨,绝不会殒命在水牢之中。”
“单单一个水牢,或许是困不住她,但是...”沈郁唇角轻轻上扬,看向沈清宴的神情之中充斥着轻蔑与恶劣,“宴儿,你不觉得奇怪吗?春山被困水牢,秋湖被你拦截在长明阁外,夏木和冬叶两人,你见到了吗?”
他这样一提,沈清宴骤然醒悟。
他几乎一瞬间就失了态,眼中终于充斥起了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杀意。
“你派他们去杀她了?”
“当然,如你所说,为父当然不会小瞧你看中的人,尤其是听说了她在北昭南境的事迹之后,为父就更不会轻视她。”
“长明阁两大长老联手,再加上水牢中的机关重重,她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
沈郁胸有成竹,慢慢欣赏着沈清宴终于开始有些慌张的神色。
“若是如你所说,长明阁两大长老和水牢的机关,也不过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