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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立逼着王甲将展小昭寻了回来。
展小昭奇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怎地倒似地狱一般?”
王甲见他果真不知,叹道。“你当那太虚幻境是什么好去处?那边什么没有?就是万金的少年人进去,也叫了一文钱也没有的出来。到时候你钱也没有了,身子也掏空了,怎么样?”
展小昭笑道。“左不过是赌场妓院,我立身甚正,又如何?”
王甲道。“这就奇了,你既是不好那些,要去那地方做什么?”
展小昭见他这样志诚,也不好再瞒他。便道。“因一个朋友的女孩丢了,京兆府伊不肯受理,我细细打听了料有些猫腻的,因而寻了过来。”
王甲拍膝道。“既是救人如何不早说,倒叫老汉冤枉了你。”
展小昭笑道。“这京兆府伊我识得的,若没个缘故断不能不理。既是这样,何苦又再叫旁人下水?”
王甲笑道。“你是忠厚君子,是我错怪了你。说起这太虚幻境来,这背后之人不但有缘故,还是大有来头呢。莫说京兆府伊得罪不得,这世上原也少有人敢得罪他。”说着酒肴上来,王甲拉着展小昭入了席,又道。“既是朋友的孩子,又是女孩我劝你就此丢开手罢!一个女孩子进了那种地方,就是出来名声也毁了,不中用了。何苦又再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贾琏听到此处,失声道。“虽是女孩儿一般也是家里娇宠的,若果然不救了,岂不是叫家里人疼死。将来这做父母的又如何活得下去?”
展小昭听他如此说,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他说得原有道理,女孩儿既是被掳走了,清白必保不住了。便就是爹娘心疼一时,长大了嫁不出去,又没有别的生计,依旧活不下去。琏兄如今身上经的事情甚多,岂不闻长痛不如短痛?”
贾琏笑道。“岂有此理。你我皆是读过书有些微末知识的人,如何不知无论男女若只以清白二字出世,便流入庸俗一道了。”
展小昭冷冷道。“便就是庸俗又如何?你能奈这世道何?你又待这姑娘何?”
贾琏笑道。“旁的虽不能说,叫她不至为生计发愁总能的。”
展小昭道。“收那些失了清白的女子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光那些流言蜚语就够你受的。你可受得了么?”
贾琏一听这话风不对,怎么就那些了?忙摇头说道。“受不住。可得想个法子好好安置,还得按她们的特长她们的性格安排。最最重要的,别叫我媳妇听见什么不好的,我那媳妇你不知道,旁的还好,若谁招惹了她,谁叫她吃了醋,她可有手段对付。”
展小昭素知贾琏为人,最爱夸媳妇能干厉害,什么明贬暗褒他用得多了,大家也都免疫了。也不理贾琏胡叨叨,起身道。“既如此,明天我叫他们把人都送来。”
贾琏忙拦住他笑道。“别啊,究竟是多少人呢?再者吃穿用度什么的我也得安排下。”
展小昭道。“约摸三十人,我没地放她们,难道叫她们在外面忍饥受冻?你是琏二爷那些店铺那些家业,倒没有地方安置她们?”
贾琏笑道。“若说一时叫她们长久安乐吃住,自然得好一番安排。若说叫她们暂时有吃有穿的,倒也有法子。我们家那个梨香院原是薛大哥哥在那住着的,后来他参军去了,我姨妈和妹妹就搬园子里去了。给家里那些戏子住着学戏用,可巧前一段时间又将她们散到各房里伺候,这梨香院就空了下来。就在东北角上,有十来间屋子,都是极干净的。我叫芸哥儿挑些可靠的人去伺候着,一应吃喝用度都算我帐上,保管一个外人都不知道,你说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