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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只在院中拱手行礼道。“展小昭在此有礼了,不知道老太太见我何事?”
那王老太君问道。“听我儿说,你今日来是为着打听太虚幻境,是也不是?我且问你,你打听那个地方要做什么?“
展小昭此时不知对方是何态度,也不好多说。他家是礼仪人家,也不肯驳了老太太的面,因笑道。“晚辈受人所托要去领略一番,究竟是何人何事,还请老太太恕晚辈无礼,不能如实相告了。”心里却想,原来那地方还有个名字叫太虚幻境,倒有些意思,听着不俗,不知何人想来,若有幸倒要见识见识。
王老太君见他不肯相告,就知中间必有缘故。出来上下打谅一回展小昭,见他眉宇间正气凛然,不由叹道。“那地方不是好人家孩子该去的。你若腻烦了,家里什么好玩的没有?再不然热河那咱们家也有朋友,那边庄子上什么熊啊鹿子獐子,有什么不好玩的?”
此时各奴婢已将桌椅安置好,王甲扶着老太君坐下,瞧着展小昭不肯言声,不由道。“我却如何说来?这后生不知从何处知道这乐处,如何肯不去?就是倾家荡产枉送了性命也是他的命数,与咱们何干?”
王老太君道,“虽则如此,这么一个好孩子,果然叫他在那地方沦落下去,岂不叫我伤感。”
展小昭就知这二人一片志诚好心,虽不知那太虚幻境究竟是何等可怖之处,也不忍心太违逆了他们。因道。“老祖宗放心,晚生此去并不为着玩乐。乃是为了一件极重要的事情,此时不便与世伯、老祖宗细说,将来若果然还能活着回来,必再来给世伯、老祖宗赔礼道歉的。”
王甲母子听得展小昭如此说,就知他果然是因着正事去的,心里顿时就放下不少。又想着他中了举子如今是官身,恐怕果真是有些要务在身不好对外声张的,心下就又悔将起来,不该将些冷言冷语对他。这王老太君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筒子出来,递与展小昭道。“你是个好孩子,老身仗着虚长了这些年,倚老卖老做你一个长辈也使得。这是我年轻的时候行走江湖使的家伙什,你拿去用着,针上如今萃的是麻药,不伤人了。你带上,倘或遇上什么了,就用它一用。若果然能救得你性命,也是善缘一场。”
展小昭自己又不是没有功夫,原不肯受。王甲不知何时站到身边将他衣袖一牵,展小昭知意,也就领了。
王老太君见他收了,这才松快些,颤巍巍又回去了。中文網
王甲又重新领着展小昭回到堂上,叫人重新上了饭菜,说道。“今日多有冒犯,万望少侠恕罪。少侠不知,咱们两家还有些渊源呢。”
展小昭年幼失怙,由母亲一手养育带大,从未听说与王家还有什么渊源。不免躬身相问。
王甲笑道。“此事连我也不能尽知,何况你哉?我母亲年少之时亦是江湖儿女,虽不甚有名,江湖人亦送外号灵秀真人。与如今的公孙大娘、柳家的柳眉仙子和令姑母并称江南四仙。如今各自有了儿孙,早已不来往了。然而昔日交情还在。故而家母听说你要去那处,到底立逼着我叫你回来。”
原来王老太君在里面听说家里有客,因而王甲杀鸡宰羊的招待客人,倒也高兴。谁知不过半炷香时间外面又没了动静,便派人出来瞧,听说那展小昭已走了。就把王甲叫进去询问。
那王甲侍亲极孝的,便将展小昭要寻那等去处说与母亲听了,因道。“这后生不学好,不知哪里听来那里好玩就一心要去。我想他既要去那处,也学不了什么好了。留他还玷污了我这里的地呢,因而我撵了他去。”
王老太君听了便道。“我儿,你既知道那处不是什么好去处,如何不拦着他?倘或此去果然丢了性命,不是你我的罪过。我瞧他是个好孩子,又有官身,未必不是有事才去的。咱们叫他来问问清楚,能拦就拦能帮就帮一把,若他果然有好结果,也是我们的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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