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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常在在一旁道:“姐姐说不大想喝,也许身体不那么舒适,姑娘先起来坐,或许过一会儿,姐姐又另有想法,便会补上你这一杯了。”
王府的人,果真是好口才,既会说话,又不得罪人,给本上神打了个圆场。她心中一叹,干干一笑,应了句“说的是”放下手中的杯子。
到了后半场,那戏子显然是不信她的话的。
夜凉如水,时而听见一声鱼跃。
神思正在暗夜中浮游,软榻突然一沉,吱呀了一声。
温公子走在前头,挑了本册子,假装自然地坐在她身旁垂目翻阅,她自然没有赶他。戏子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别处。
温公子觉得,宋析纯不赶他走,一定是不计较他坐在身旁,心中有几分得意忘形,嘴角往上弯了三个弧度,主动同她搭话。
“有酒喝不喝?”他问。
“不喝。”
“有糕点吃不吃?”
“不吃。”
“好的,我马上拿给你吃。”
宋析纯:“滚……”
无奈他动作快,已经把一块糕塞到了她嘴边,只能啃了一口,又推开他。
支开窗,一阵风吹过,她打了个刁钻喷嚏,摸出帕子拧了把鼻涕,一抬眼,瞧见他手中拿的那块糕点,心中不免有几分不自然。
温公子今夜热情,凤九原以为乃是那戏子之故,方才坐在软榻上,耳中听见台上几位戏子唱一阕清曲,她听出个首联和尾联,尾联唱的是“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歌声悠悠然飘进她耳中,她方才了悟,台上的戏子唱的这两句,在凡间听过某一位文人念过。
她记着,是篇写情的诗。
台上的戏子唱的卖力,温公子却忒不识趣儿,那戏子好几回抬眼望他,他却连看都不曾看一眼,连个神色也不曾表达出来。
一曲唱毕,宋析纯将绸扇收进袖子里,挨着软榻,掀了块锦被躺下,招呼莞常在过来,与她躺上一躺。
然,碍于一只温公子在这儿,常在摆手拒绝了。
那戏子下台来,身后还许久不见的若桃,本上神心中有感,她们二人,定是来与温公子饮一杯酒的。
思绪漂浮中,她瞧见那二人,手中提了个酒盏,倒了杯酒,自以为聪慧地拿出一个杯子,又递过来道:“公子,我与若姑娘二人,自知比不上姐姐,但一同在府上,往后还要与姐姐做伴,公子赏脸,与我们二人饮一杯。”
她噗一声将茶水喷了一桌子,手中的瓷杯,一时没握稳,摔了个稀巴烂。
敢情……她二人唱这出戏,是把本上神当作是他的妾室了?
温公子没有回话,静了一阵。
良久,他半闭起眼,吐出个“嗯”字,拿过宋析纯手中的杯子,神情自若地喝了一口。
若桃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一变。
旁人一时察觉不出异样,那戏子却与她有几年的过往,自然是看的出来的。
她在嫉妒着宋析纯。
温公子今儿之所以会忽视她,会疏远她,很大一部分原因,一定是源于宋析纯,她觉得宋析纯这个人,在他的心中,分量比她要更重一些。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心中竟瞬间有些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