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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对歌姬们唱和大有兴趣,又被周砚之言勾得心痒痒,便想着,晚上定是要给周砚进言,一同去山庄一睹风采。
周砚也是个风流人儿,今夜究竟要去哪儿,晚饭前,她仍在思索这个问题。
据她所知,周砚这么几年来,身边的美人云云,但从未见他去什么地方还要瞒上一瞒。
白日里,宋析纯窝在莞常在府上,蒸了几份糖蒸酥酪,预备到了晚上拎出门当作点心。
从一来府上,便没怎么看见温公子。
有句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宋析纯因爬上瓦顶,想探探他究竟在捣鼓些什么,而站不稳从顶上栽下去,统共摔下去两三次,手肘擦破一块皮,闹出来甚大的动静。
温公子有些耳背,这么大个动静,他却并未察觉,愣了一会儿,又捣鼓起手中的东西来。
虽说,越是不晓得,越是想要晓得。但这么一摔,恐怕她近两年来,都无法上房揭瓦去了。
不过温公子这个人,他的府上,她已逛了不知多少次,连他的厢房,她都临幸了好几回,与府上的小厮也早混熟了关系,那么这一回,她爬上人家的房檐,去瞄一眼人家在干什么,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周砚发了大财,说今夜请咱们一伙人饮酒看姑娘,你一起么?”宋析纯问。
她采了几朵花,放在窄瓶口的花瓶中,啧啧地道:“他这是替温公子,请君入瓮呢。”
由于她的说话声十分的细小,宋析纯并未听清她究竟说了一句什么话,再开口问她,她只摆摆手,干干地笑着没接腔。
为了讹周砚一笔,宋析纯的晚膳用的很少,堪堪只喝了杯热茶,吞了两张肉油饼。
半扇月光照进轩窗。
为了这回能去看姑娘,花了百两银子,请了位御使前来拉车。
周砚虽是不说在何处,但她心中已经猜中了七八分,定是温公子口中那个山庄,抵达地方后,她心中暗自觉着,本上神英明,果然是在山庄里头。
山庄内院临湖,有一棵巨大的黄花梨,树下有张石桌,周砚坐在石桌旁,身边还坐了几位戏子。戏子在身边弹琵琶,她虽说对于琴棋书画不是那么的精通,但,也略略了解过这个东西。
某一位戏子手中,抱的还是凤颈琵琶,虽说是戏子,这琵琶技艺万万比不上敬元王府的美人,却也略微精通。
一行人找了个空旷的地儿坐下,几双眼全放在了眼前的周砚身上,新换上来的酒,他一直没碰过,只专注在身边的美人儿身上。
得亏他不是君王,否则,不知道得有多么昏庸了。
宋析纯长叹一声。
她一直握住一杯茶坐着。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但并不觉着饿,在山庄中四处走走,路过一个甜水铺时,见案上摆的沁出香油的搞点,感到有点馋,就买了几块糕点。一张桌子全坐满了人,唯独不见温公子,见几位男子纸醉金迷的样儿,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新奇的。
她正半躺在莞常在身边的软榻上,眯着眼睛打瞌睡,三两个小厮侍奉在榻边,杯中还有半盏酒,一派惬意的图景。
捧着酒坐了会儿,抬眼望见温公子踱步往这边过来,后头,还有一位长的不那么出众的女子,约莫也是个戏子。
他身后那女子,凑近她些,恭恭敬敬道:“不知姐姐今儿会在此处,我与温公子,没什么关系,还请姐姐不要误会,赏个脸,喝杯酒。”
房中静了一阵,她茫昧地觉得,这个女子大约是把她当作了他的妾室。
宋析纯抬手摆了摆,懒洋洋道:“姑娘误会了,我与温公子也没什么干系,至于赏脸喝杯酒,却是个问题的,今夜无眠,我呢,不大想喝这杯酒。”
见她百般推脱,那戏子脸色变了变,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垂头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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