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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干涸的,已经发黑的腥臭的血。
我不寒而栗。
我们俩到底是带了一身什么东西在身上。
进了屋。.
我忙朝梅青锋说道:“梅前辈,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梅青锋抱着他那只鹅,还在给鹅喂水,鹅喝得津津有味,他就在旁边伸手摸了摸鹅脖子,眼神里全都是爱惜。沉默了好一会儿,梅青锋微微叹了口气,对我说:“终于,你还是来了。青蒿镇外头阵,挡得住废物,却挡不住你。没想到,你命里这一劫,还是躲不过去。”
“我命里的劫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说的劫难难道是死……”我的话戛然而止,这种受制于人,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的感觉,真的是太烦了。
梅青锋并不多言,他在木桌上铺开一张宣纸,拿过来一支毛笔递给我,“你在这纸上,写一个字。想写什么字,就写什么。”
我心念一动。
手攥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死。
一看到那个死字,梅青锋的表情一下就变了。不知怎的,他脸上明明没,脸都要烂没了,可是我偏偏就能看出来,他的脸色不好。说句难听点的话,他脸色难看得像是家里死人了一样。
梅青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地又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
“你活不过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