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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从三姨奶家回来,带回来几张榆钱饼。
榆钱饼是用白面做的,里面还加了鸡蛋。
林立吃着榆钱饼,问身边的大姐“大姐,你知道哪里有榆树吗?咱也去摘榆钱呗。”
娘说:“现在榆钱还太少,你三姨奶家门前有一棵老榆树,也才结榆钱,想吃榆钱再等几日才行。”
林立不死心,偷偷捅大姐,大姐也想吃,就和娘说道:“娘,现在有小根蒜了,我带大弟和小弟去挖点回来吃。”
娘答应了,大姐找了一个小圆筐,林立嫌小,又找了一个大长筐,娘失笑:“也不知道你能挖多少,那筐都能装下你了。”
林立呵呵笑着拖着筐走,大姐赶紧接了过去,把小圆筐递给了哥哥,林立趁娘不注意,把镰刀也带上了。
看到大姐向村子的方向走,林立叫道:“大姐,村里的榆钱能有我们的份吗?咱上山找,往南山去,这面来的人少。”
哥哥也点头称是。
其实,大姐和哥哥们也没有来过南山,以前都是去东山转的,那里离村子近,而且山上野菜很多。大姐一边走一边讲他们在山上找到的野果子,什么山里红、山葡萄、灯笼果、拖么之类的。
说的林立口水直流,问大姐拖么是不份熟,大姐点头。林立知道了,大姐口里说的拖么是树莓,一种酸酸甜甜的野果,长得像草莓却比草莓还甜。
一路上,还真挖到了小根蒜。路边的草丛中,细细的小根蒜叶子和青草一个样,大姐眼尖,一下子就能找到,林立都要趴在地上了,才分清楚。大姐有一个专门挖菜的小锄头,大姐得意地说是她偷偷带出来的,哥哥在一边懊恼自己怎么没有想起来。
从家里向南走大约两百米,就看到一条上山的小道,大姐打头向山上走去。
这条小道在林立曾去过的小南山南面,北侧只有小柞树棵子,而南面则长满了松树、槐树、酸枣树、荊条以及林立不认识的树,树上发出了新芽,缀上了翠绿。走到半山腰时,林立看到了两棵榆树,榆树长得不高,却很粗壮。大姐和哥哥已经欢呼着跑了过去,也不顾着有扎人的荆棘丛。
林立气喘吁吁地跟了上去,只见哥哥已经爬上了树,正在撸着树上小小的榆钱,是的,榆钱刚结出来,翠绿翠绿的,长大的榆钱是泛着一点黄的,不过这时的榆钱应该最嫩的。林立来到树下,榆树长在山坡上,转到上坡,就能够到树枝了,转过来,就看到大姐拿着镰刀搭着树枝向下一压,枝条就垂下来,一串串的榆钱就在眼前了。
林立迫不及待地捊了一把塞进嘴里,满齿留香,那淡淡的甘甜一直流到了心里。
因为是朝阳的关系,这里又是山坳,所以这两棵榆树就早早地结了榆钱。
林立的镰刀没有白拿,大姐用镰刀砍下榆树枝,林立就坐在树下撸榆钱。而哥哥则把小圆筐挂在粗一些的枝干上,骑在树上,撸一把榆钱放筐里,再撸一把放嘴里。
大姐这棵树上的枝条够不到了,便又去了另一棵榆树上找,忙得不亦乐乎。林立的身边都堆满了枝条,赶紧喊:“大姐,够了,快来撸吧。”
着着大姐像小燕子飞过来,林立乐了,想起了一首儿歌: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到这里……不知不觉地哼了出来,被大姐拍了一下。
撸了半大筐榆钱,三个人才开始下山,大姐和哥哥两人抬着大筐,趔趔趄趄地在前面,林立拎着小筐跟在后面,小筐里只有一把小根蒜,
一路上停停歇歇,打打闹闹,哥哥终于放开了每天都皱着的眉头。
孩子的快乐多么简单。
回到家里,却发现娘在院子里边搓草绳边哭,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了,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一般。
大姐扔下筐,扑过去,一连声地叫:“娘——娘你怎么了,大伯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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