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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摇头,哽咽地说不出活。
林立捏紧双拳,冲进屋里,发现屋子干干净净的,没有被翻动的痕迹,那匹布也在。
那娘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林立看着安静地睡在炕上的妹妹,想了想,走到厨房倒了一碗水,走到娘的身边,递给娘,轻轻拍着娘的后背。
娘喝了水,平息了一下,才开口说到:“没事儿,娘只是想起你爹了,心里难过,谁都没有来过。”
娘看了一眼哥哥脚下的大筐“哎呀,在哪摘的这么鲜嫩的榆钱,走,娘给你们蒸榆钱吃。”
说着起身提起筐,想了想,又道:“林立你在家里看着姝妹,娘和你姐去河边洗榆钱。”
林立答应了,冲哥哥使了个眼色,哥哥马上说:“娘,我和你去洗榆钱,让大姐烧锅。”
娘答应了,拿着木盆,拎着筐向小河走去,哥哥跟在后面拎着小筐。
等看到娘走到河边蹲下身子,林立同大姐说:“姐,你在家里烧锅,看妹妹,我去村里看看。娘问就说我上山上找松脂去了。”
大姐点点头,又嘱咐道:“进村小心点,看见四堂哥躲开他。”
林立答应着,一路小跑进了村子。
村中央有一棵百年老槐树,槐树下有一个大磨盘,大磨盘是公用的,村里人磨面磨米都在这里。而村中老人也爱坐在大槐树下闲谈。这里也是村里八卦的地方,张家长李家短的,谁家有一点事,隔不上一个时辰,大槐树下就会开始聊了。
林立虽然对村子不大熟,但她前世可是一个爱看侦探小说的,对观察地形,观察人的细微表情那是下了一番功夫,并请教过一个上警校做侦察员的同学。
林立利用自己的瘦小的身形,很快悄无声息地躲到了大槐树后面,拿着一根木棍假装在抠蚯蚓。
此时,磨盘边有两个妇人正在磨豆面,还有一个在旁边等着的,她们正在说闲话。推磨的妇人一边推一边说:“说不准的,她一个逃荒来的,看着老实,以前啥样谁知道。”
站着的是个年轻媳妇,说话时有点公鸭嗓子:“别听她们瞎说了,三婶子一看就不是那样人,人家从来不东家走西家窜的,也从不说人闲活,多好一个人,就是命苦。三叔在家时谁敢这么对她,这么讲究她。”
另一个帮着上豆子、扫豆面的妇人接话道:“那是,老三在家时可是能人,可惜了。二嫂子你可别和别人一样说,老三媳妇带几个孩子怪可怜的,你看刚才哭着走了。”
那个二嫂子一撇嘴“无风不起浪,人可说亲眼看到她和布庄上的那个账房眉来眼去的。要不她怎么就那么便宜买了一匹布。”
年轻媳妇抢白道:“是大婶子说她看的真真的吧?那天回来就在大槐树下嚷嚷,让我娘骂了一顿。她的话你也信,她说话你得到天边听去。”
林立气得一下子把小木棍抠折了。
怪不得娘怎么问都不说为什么哭。这个老妖婆。
新仇旧恨让林立气血上涌,也不顾隐藏形迹了,起身就跑,身后的两人已经吵成了一团。..
跑到大伯家门口,看到门上上着锁。林立四周看看没人,小心为上,又转了一圈,这时正是农忙时节,周围几家都是铁将军把门。
林立找了几粒砂子,挨个试试,终于有一个合适的。塞进了锁眼,使劲儿捅捅确保弄不出来,拍拍手走了。
这算是一点利息,大招以后使。
回到家里,娘已经把榆钱蒸上了,厨房里飘着榆钱的清香。
娘看到林立回来了,问道:“找到了吗?”
林立摇头,
“等过几天种完地,娘带你去东山找。”
林立答应着,围着娘转了一圈说道:“娘,天热了,我和哥哥去南屋住吧。”
“也行,下午娘把粮食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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