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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华让姬韵韵飞北京，说是商讨新的经纪业务和合同。
不知为何，姬韵韵临行前，出现了紧张感。
她找出比较正式的职业装，穿的像个严肃的律师。她没在写字楼待过，以为白领都这样穿。
到了吴清华的公司，才发现，这里的员工，几乎都是女人，穿得极其随意。姬韵韵这样的着装一进来，前台还愣了一下，才认出这是个脸熟的明星。
昔日情敌，见面了。
吴清华没有之前的白眼相加和咄咄逼人。
姬韵韵放下了第一层的心里戒备。
吴清华戴着眼镜，坐在转椅里，很耐心地跟姬韵韵一问一答，不时拿着笔低头记录几句。
聊天告一段落，吴清华已经帮姬韵韵出了大致的职业走向：
1、接洽综艺节目、晚会主持，可客串。
2、副业演戏，不追角色咖位，只求角色立体。
3、拒绝广告。
除了第三点，吴清华有极大的保留意见，前两点，她基本与姬韵韵的观点一致。她再想转型公司经纪业务，终也是为了赚钱，尤其艺人广告，对她来说稳赚不赔。
吴清华掸着自己记录的写写画画，头也不抬，但语气比较中肯：
“只怕综艺节目的主持，还会是立项之初就是敲定的，就算今后我们能加入，可能只是客串几期，现在叫飞行嘉宾。”
“我有心理准备。所以，我现在晚会的主持，临时被换也不恼羞了。常有的事。有活儿就上。”
吴清华顿了顿，才说：
“你想走“艺术家”的路子，是吗？”
姬韵韵差点笑出来，连连否认：
“跳舞的时候，可能有这些想法。进圈这一年，已完全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我只想在工作片段里曝光，那种出人头地，做红人，上热搜，就罢了。”
说到这里，她不好意思起来：
“以前我被网暴，心里虽难受，但注销了账号，其实最后也就那样。现在正面了，积极了，上了热搜，真的知道红的滋味了，被捧着，无缘无故的捧着，其实······滋味也并不是很良好。”
吴清华有点意外：
“怎么还会不良好？你现在口碑相当于反转。”
姬韵韵赶紧感谢吴清华：
“当然要谢谢你，和你团队的劳作。没有你的辛苦，我还被骂的厉害。但是，我是说这种名气的感觉，我们没做假，只是把我之前那些和现工作不想干的小小荣誉挖出来，多发了几条通稿，就有人夸我们。风向变化，是一夜之间的事，这才叫人觉得心里难受。”
吴清华似乎点了点头，抬眼问：
“你是怕有一天再被风向抛弃是吗？”
姬韵韵很真诚地望着吴清华：
“我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压力，想要一直保持这种积极的、正向的口碑。”
吴清华比姬韵韵还诚恳：
“很难。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这个圈子，直接没有。”
姬韵韵很意外。之前吴清华签的那些艺人，行事夸张，在镜头前张牙舞爪，尤其是她一水晶球打败的骚人孟佳凡。
根据吴清华签的那些艺人，加上吴清华见了自己从没好脸，永远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还以为她会用特别煽动的语言。
完全没有。
她们两人之间的谈话，平淡到灰烬烬的。不像是在朝阳的中心写字间，不像是针对争奇斗艳的娱乐圈。没有浮夸。
姬韵韵回忆起来，总觉得自己半漂半浮在这个圈子，时常在门内，时常又出去的感觉，像是一直在推拉一扇旋转门。
吴清华的员工把合同草书拿进来。
姬韵韵又和吴清华一条一条改合同。
在姬韵韵的最终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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