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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吴清华的包装，炒出姬韵韵一堆励志物料：
什么骨折后勤奋转文化课攻关，以当年文化成绩最高分上了省艺，刷新了近十年的录取分数；
在校期间连年奖学金获得者；
还把她能找到的证书和奖杯做了详细的罗列······
明明这些都是真的，姬韵韵看到吴清华的营销通稿，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营销稿的用词，表达上比较容易让人情绪激动。
可能加上映像传媒还有姬韵韵在背后的股份，简直是股东表彰稿。
姬韵韵可算明白了，什么叫自己的词条爆了。
上回还是因为骂她的，因为鲍启纶。
自己上热搜，和因为男人上热搜，感觉真不一样。
连带着有人把之前剪的节目视频，姬韵韵的“名言集锦”这种积极、正面的物料自发整理成辑，在网友玩梗转刷下，有关姬韵韵的热搜一时占据前十居高不下。
鲍启纶的日化公司销售部门和广告部也策划开通了公司微博账号，第一条微博就是官宣了新产品系列的代言人——姬韵韵。
立刻，鲍启纶那个几近废弃的个人账号，点赞了这条微博。
俩人的陈年旧料又要被挖，可风向变了。
有姬韵韵广告拍摄的片场花絮，她和工作人员说说笑笑，不远处，有默默站着探班的鲍启纶，镜头也是一闪而过。
姬韵韵在家看网上这些东西的时候，觉得又真实又恐怖。
镜头里笑哈哈的是扬着头补粉的她，没错。可她压根不知道鲍启纶何时出现在那里的！
就算现在回忆，也想不起来！
他总是在自己世界这样，看似不见，实则一直绕在左右。她已经懒得拷问具体情况了。
鲍启纶回家的时候，看到姬韵韵在网上看自己的新闻，她自言自语：“吴清华真的牛掰啊，都没骂我的了，真不适应！”
“本来你就不该被骂。”
“主要是以前有给我说话的粉丝，也叫黑粉骂了。吓得人家也不敢替我说句公道话。”
鲍启纶解了西装外套，坐在姬韵韵旁边，拥着她，随便看了几页网上的热搜。
“他们变得是快啊？”姬韵韵又感叹，“前几天，录播节目播完了，孙楚然上镜，大家还骂我，滚的好。今天就怀念我，说节目没了我，灵魂都没了。”
鲍启纶头也不抬：“这节目很难走长远。”
姬韵韵惊了一下，他的看法，居然和侯贤青差不多。
“为啥？”
“网民虽然有时候胡乱跟风，但这个还是看得准的。节目灵魂没了。”
姬韵韵讪笑：“我哪有那么大能力？离了我，地球不转了？那都是我负气的时候说的自大话，逞强才说没了我，赞助商连馒头不给节目组扔。其实，我一走，孙楚然就带着赞助来了，还是更大的赞助。”
鲍启纶不以为然：“一个急着创牌的微商品牌而已。并没有很好的销售思路，只顾着砸钱镀牌子，因为产品质量出问题很多次了。”
“这你都知道？”姬韵韵很惊讶。
鲍启纶抬抬眉：“嗐，日化圈子也没很大。专心做产品的，供应商什么的都重叠。”
“连做企业都有这么浮躁的吗？”
“哪一行都有这样的。越是和明星效应挂钩深的，越是浮躁人多。以为镀上名气，可以忽略产品。本末倒置。就连娱乐圈，被清算，也是早晚的事。”
“啊？”
鲍启纶起身，“喝点酒吗？”
姬韵韵也起身，放下平板，“你喝吗？”
“你喝的话，我陪你。你不喝的话，我也不喝了。”鲍启纶伸出手掌朝姬韵韵。
“喝！”姬韵韵把手掌轻拍在鲍启纶手上。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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