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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韵韵看了姚橙一眼，问：“你小时候被霸凌过吗？”
姚橙不妨被问这么一个问题，愣了一下，答：“有过。所以，我才希望在今后的职场上，建立一种公平的秩序。没想到，会遇到你这种不按照规则往上爬的人。我讨厌你这种人。一切都不按照规则来的人。”
姬韵韵推开姚橙：“你这就是在职场霸凌我。”
“我没有。”
“真的。次次针对我。”姬韵韵收住往日的笑容，挑了下眉，“如果我真是你说的那种不按照规则来的，我应该在侯贤青面前，挑拨离间，管你什么本事不本事，先把你搞走再说。”
姚橙冷哼：“有本事的人，还怕你这套！”
姬韵韵摇摇头：“有本事的人，早晚会有一碗饭，但是别人可以想办法让她端的困难。我就是珍惜你那种专业的职业本领，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姬韵韵收齐了笑容，上前，直冲着姚橙的面容，“我的容忍，向来有限度。”
姚橙不屑：“要突破你的限度，你也不过借着男人，让他手中的权力来搞人。”
姬韵韵脸上淡淡的，不复往日的笑容，微微扬着下巴，这种不温顺，让姚橙感到陌生。
“都说恃靓行凶。你呢？恃才行凶？我好像没行什么凶。你真要觉得我破坏了什么，你找那个说我可以左右的人去啊！不敢啊？”
往日都是姚橙对着姬韵韵嘲讽惯了，她回击自己也不怎么有力。今日，她突然的一本正经，令自己无言。
姬韵韵甩下一句：“你跟动保似的，反对穿皮草，嚷嚷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大道理一套套的。怎么能跑到笼子那，朝小动物吼：谁叫你长了皮毛？”
她拍拍姚橙的肩膀，深沉道：“你心底最深处是知道的，谁制造了这场不公平。你不是看不透彻。是勇气决定了你看到的距离和指责的对象。”
“而且，我是在工作的。如果你眼睛不瞎的话。你每次的策划，我哪次不把你的主题掀的一浪接一浪的？”
说完，姬韵韵绕过一脸震惊的姚橙，走了。
姚橙在后台发完呆，往暮导这边走的时候，看到姬韵韵坐在那个说她疯子的小女孩旁边。
姬韵韵和那个小女孩坐在舞台的最边缘处，离人群很远。
俩人各自挖着手中的冰淇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女孩舔着冰淇淋勺子，问姬韵韵：“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吃冰淇淋？”
姬韵韵举起自己的冰淇淋盒子，炫耀道：“不光吃，大人还吃大碗的。”
说完，哈哈大笑。
小女孩愣了一下，问：“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的比我的大？”
姬韵韵挑挑眉：“我胃口大。谁叫你自己选小的。”
“我妈妈给我拿的。”
“那朝你妈嚷嚷去！”
“我不敢。”
“为什么朝我你就敢？”
“我不听话，我妈会打我手心。”
“你妈真好。”
“打手心还好？”
“嗯。”姬韵韵点点头，“要是我遇到不听话的小孩，直接剁手。”
小女孩大笑：“你不会。”
“会。”
“你只会吹哨子，像个没办法的疯子。我喜欢你。”
姬韵韵耸耸肩，笑：“当然，很多人喜欢我。但我不是疯子。”
小女孩认真解释：“在人群里，突然作出不一样动作，发出不一样声音的，就是疯子。”
“说这种话的，才是疯子。”姬韵韵吃着冰淇淋道。
小女孩低下头，挖着冰淇淋的动作慢了下来，“我有时候也很想做疯子。”
“为什么？”
“我不想背什么三字经！不想弹钢琴！每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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