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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亲戚，我就要被我爸妈拉着，给大家表演。”
姬韵韵转着眼睛，建议道：“你告诉他们你不喜欢了吗？”
小女孩沮丧：“他们不听。”
“打他们手心！”姬韵韵哈哈大笑。
小女孩也笑，盯着姬韵韵半天，问：“你为什么老是笑？漂亮女孩子，不应该把嘴咧的这么大。”
姬韵韵撇撇嘴：“笑，是因为我很幸福。”
小女孩也撇嘴：“笑，是痛苦的另一种表达。”
“装深沉的小孩，和装文化的大人，一样令人恶心。”姬韵韵很不客气。
小女孩抱着冰淇淋杯子，认真道：“我明明背诗的时候不高兴，弹钢琴的时候不高兴，但我会笑着面对大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痛苦。”
姬韵韵注视着小女孩的眼睛，笑道“那又怎样？痛苦除了折磨自己，拿你炫耀的人才不会在意。他们只在意你的表现。”
小女孩举举冰淇淋杯子，“我表现好的话，可以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
姬韵韵用不以为然的语气道：“这算什么！等长大了，学会忍耐，还能得到一大堆奢侈品和车子呢。然后，你会明白，顺从是有奖励的。”
说完，她又得意地哈哈大笑。
“那做小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痛苦？”
姬韵韵看看小女孩，想了想，问：“你今年多大？”
“10岁。”
“成年还有8年。”
“8年后，我的痛苦就结束了？”小女孩很高兴。
姬韵韵挑挑眉，摇摇头，“然后进入新的痛苦时期。”
说完，看到小女孩本燃起希望的表情转瞬为失落，她哈哈大笑。
“幼稚！”小女孩道。
她俩又不说话了，各自吃着冰淇淋。
忽然，许弋君走过来，笑问姬韵韵：“录制结束后，你有别的安排吗？”
姬韵韵愣了一下，这是邀约她什么吗？她想起许弋君如今恋爱的对象······本能地有些拒绝和她私下有接触。
何况，昨天鲍启纶在泳馆失智般地对自己。
“有。”姬韵韵满口道。
“什么安排？”许弋君这种特会揣摩别人心思的，居然在别人拒绝后，还锲而不舍。
“太多了。我朋友多，生活也充实。”
“可侯总说你晚上有空的。”许弋君还是那样笑盈盈的，“我先问的侯总，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出去坐坐的。”
姬韵韵停下勺子，抬头盯着许弋君的眼睛，“你问过他，问什么还问我？为表示尊重的话，我可丝毫不觉得。”
许弋君不置可否，笑笑：“下班后，我等你。只是一起坐坐，聊聊天。”
说完，留下一个美丽的倩影。
姬韵韵点着勺子，朝小女孩道：“你看她，一直笑，按照你说的笑是因为痛苦，她是不是痛苦极了？”
小女孩摇摇头：“挺甜的。倒是你酸溜溜的。”
姬韵韵远远朝垃圾桶扔了冰淇淋盒子，威胁道：“你妈确实不应该打你手心。一会儿我告诉她，打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