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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停下车，嘴爱张不张提醒：“到了。”
姬韵韵打给谭老师。
谭老师温温柔柔道：“我早在等你啦，你上来吧。”
姬韵韵道：“我忘记你家了。”
谭老师已有走动的声音，“你在车里等着。我下去接你。”
谭老师出现在楼栋口。
姬韵韵跳下车，走到谭老师旁边。
谭老师温柔笑问：“热不热？”
姬韵韵令人匪夷所思一指自己的车子，笑问：“我车子好看不好看？”
谭老师迟疑地望望车。
高级的红色车漆，漂亮的流线。令人艳羡的车子。
谭老师客气道：“当然。宝马香车配美人。”
姬韵韵笑着，同谭老师上楼。
寒暄了几句，谭老师温柔问：“你最近遇到什么不快乐吗？”
姬韵韵笑了两下，“大家都说我无忧无虑。”
“你是不是最近常讲一些······口头语？”
“脏话吗？”
“是。”谭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睛。
“只是男人常讲的那几个词。我重复了几下而已。”
“女人到底不该那样讲话。跟你的容貌不配。跟侯总的身份不配。”
“侯贤青抽烟。”姬韵韵冷不丁一句。
谭老师抬眼看姬韵韵，“我知道。”
“有一次，我拿过他手中的烟，也去抽。他喝止我。”
谭老师一本正经道：“女人当然不应该抽烟。”
姬韵韵忽然大笑：“哦。烟和脏话一样，男人可以，女人不可以。”
谭老师皱眉。
“你是不是有服用止痛的习惯？”
“一个月只吃两次。月经前两天。”
“每个月吗？”
“每个月。”
谭老师盯着姬韵韵，问：“你有没有想过，换种缓解痛经的方式？”
姬韵韵放下泡着花果茶的茶杯，也盯着谭老师，问：“是侯贤青告诉你的？”
“对。他怕你成瘾。”
姬韵韵笑了两下，“为了缓解痛经而已。他可没长子宫。他不会痛经。你会痛经吗？”
“当然。我也是女人。”
“你怎么缓解？”
“瑜伽，抄经，喝一些花果茶饮。多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不把注意力放在痛经上，感觉就会好很多。”
“你做了这些，还会痛吗？”
“会痛。但会缓解。”
姬韵韵突然笑了好几下，然后止住笑：“我吃下药半小时，就不痛了。不用做你说的那些。”
“是药总会三分毒的。”
“12小时就会代谢干净。而且只是一个月只吃两片，还是分在两天。”
谭老师又皱眉。
突然，姬韵韵就笑了：“你看到我车子了吗？”
谭老师又迟疑：“很漂亮，很昂贵。”
“是红色。”
“当然。我看到了。”
姬韵韵笑着指自己身上的t恤，“粉色。”
“那怎么了？”
姬韵韵一下子翻起t恤，露出内衣，“红色。”
谭老师一脸懵然。
姬韵韵一阵笑，“我不让你看我底裤了。”她突然止住笑：“也是红色。”
姬韵韵又举起手机，“玫瑰色。我把它统称为粉色。”
“你要说什么？”
姬韵韵笑着，眼神空洞，半天，她回道：“他让我选手机颜色，我说黑色。他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的车子，我说黑色。最后，你看到了。”
谭老师显然理解不了，微微摇头，道：“其实，他很爱你。是男人爱女人爱到骨髓的那种爱。所以，他给你他认为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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