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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韵韵收住笑,非常干脆地回道:“我当然知道。”
谭老师又絮叨了很多,无非是把男人对女人最深情的那种爱,扩展了句子,说了好长一串。
带着羡慕与恨铁不成钢。
姬韵韵突然问:“你和侯贤青怎么认识的?”
谭老师一愣,回忆道:“好几年了。他那时才二十多岁,还不是制片,是摄像还是导演来着。临市不是有个影视基地吗?他在影视集团的组里。我的前夫也在那里。”
听到前夫,姬韵韵来了兴趣。
谭老师知道这种八卦的眼神是什么意味,忙道:“我在组里兼职教形体,顺便帮演员梳理台词,理解情绪。我的前夫经常家暴我。这是组里公开的秘密。无人管别人的私事。有一天,我前夫喝醉了,在剧组打我。无人劝,只有侯贤青制止了他。”
“从此之后,你爱上了他?”
谭老师忙摇头:“不不不!他帮我很多。我跟前夫离婚,搬出临市,侯总都帮了我的忙。”
“他为什么帮你?”
“你不要多想。侯总是个非常仗义的人。受他惠及的人有许多。所以,他才能这么年轻,就在影视集团连跳几级,又做到了台里的总制片。”
“真是个有口皆碑的好男人。”
“当然。所以你们两个男才女貌,很相配。”
“我胆敢忤逆他,不用他出手,就会一群人自发扑过来,替他谴责我,唾弃我。好了,谭老师,我们的心理辅导课可以正式开始了。我知道怎么让你辅导了。”
谭老师开始正色,拿着纸笔,用专业的口吻问:“你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
“不小心。”
“可他说是你故意的。”
“这么快,已经提前告诉你了。”
“他非常担心你的心理状况。说的时候,声调都变了。”
姬韵韵看着窗外,眼神缥缈,却笑:“你记下来,我在背后朝他忏悔。我不该在发觉他让人跟着我的时候,逆反他,从高处跳下来,朝他恶作剧。我想跟他说对不起。即使,他答应我,今天给我一天自由活动的时间,不会让人跟着我。”
“我不会再讲脏话了。脏话会脏了我,从而脏了他。我会做跟他的眼镜、手表、皮带一样的配饰,为他增加体面。”
“还有,也麻烦谭老师记下来。我以后痛经,就是痛死,也不再吃经期止痛,即使这些药被发明出来,被允许上市。我会学你,用瑜伽,把自己掰成各种形状,关节痛就会忽略了肚子。”
谭老师正色道:“只要姿势对了,瑜伽不会让关节疼。”
“记住了。那我小肚子再疼的时候,我会朝自己太阳穴来一拳。声东击西。”
姬韵韵见谭老师盯着自己,收住笑容,“我开玩笑的。但我对侯贤青的忏悔,是真的。”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许弋君。
好一个声东击西。
姬韵韵屏蔽了许弋君的号码。
鲍启纶在电话那头愣神。
——她又回避了自己。
侯贤青来企,找了自己,两人在自己办公室闹得极不愉快。
姬韵韵这个小混蛋,又选择了和侯贤青站到一条战线。
鲍启纶忍无可忍。突然,恨就决了堤。
侯贤青来接姬韵韵。
姬韵韵与谭老师告别的时候,侯贤青等在楼栋口抽烟。
谭老师朝他们挥手告别。
姬韵韵搂住侯贤青的腰,撒娇道:“我也抽一口。就一口。”
侯贤青不乐意,举起烟,高过头顶,喝止姬韵韵:“女人抽什么烟。”
姬韵韵朝侯贤青柔柔保证:“我开玩笑的。我听你的。我以后都听你的。”
然后,她转头,对着谭老师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