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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照了一通。自己员工也不被放过。
保安才不认人。只做自己的工作。
员工过完安检，马不停蹄地跑去大厅打卡机，照脸。
小秦目送侯贤青进了大厅，头一次觉得，那个明星，好像也不像网上写的多么谦和有礼。
这办公气氛，让小秦感觉冰冷。
他不由想起昨晚，那个明星面对宋光明时，脸上的那股阴冷刻毒，倒趁得侯贤青温情脉脉起来。
侯贤青进去总共待了21分钟。
不知道侯贤青和鲍启纶聊了什么，侯贤青出来时，脸色更差了。他本提着片子袋进去，出来时，两手空空。
不知道是忘在鲍启纶办公室了，还是刻意留在了那里。
侯贤青出来，没上车，点了根烟，站在车前抽烟。
还没抽完，已经有保安过来制止，机械地提醒：厂区禁烟。
侯贤青没搭理保安。
小秦朝保安商量了几句，说马上就走。
保安还是机械地重复禁烟。
小秦便没好气。
保安就开始呼叫对讲机。
差点要闹起来时，一张夺目白脸从办公楼出来，后面跟着两个人。
鲍启纶往侯贤青这边看看，朝后面那俩人抬抬下巴，那俩人过来了一个，把聚起来的保安喝开。
侯贤青还在不以为然地吐着烟圈。
鲍启纶望着侯贤青，侯贤青眼神不变地望着鲍启纶。
两人脸上都没什么大的表情，但是每条纹路都死死绷着，如满弦。眼神却都算平静。
——平静地像是在对方身上扎完刀子的那种平静。
一战结束，两败俱伤，蓄势第二次大战时期的那种平静。
鲍启纶的车子开过来，他瞥了眼侯贤青，上了车。
侯贤青的烟燃尽。他不屑地扔掉烟头，也上了车。
一路上，侯贤青的工作电话又响，他也没接。
再打，直接被扔到座位上，“噗通”弹地跳几下，直至像摔死了电话般，一动不动。
小秦暗想，我的天，怎么有钱人的恋爱，居然也会困难？
他甚至嘲笑起这些有钱人，身边凑上来的莺莺燕燕那么多，非逮住一个争来夺去，自寻一些不必的烦恼。
有时，小秦也开着车送侯贤青到剧组。
那些美丽的女人，是成帮成群的，平时难见，但侯贤青一到组，“呼啦”一下就围上来了。
那个鲍启纶就更不用说了吧，自己在那种圈子待过，和他拍广告的女人，更是美丽中的美丽，拔尖的美丽。
而鲍启纶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还不更是想取哪瓢饮，就取哪瓢？
何况，他那张脸，那副身板，就有自做风流鬼的资本。
小秦觉得侯贤青和鲍启纶真是想不开！随便哪个漂亮女人呢，都是自己这个阶级梦想的。
同样，小秦不会理解。爱一个人，就是把那个小小的人，暴力地至于个人化阶级的顶端。
他们当然争斗，厮打，都想对方死去，然后伸手，去触摸顶端的那个女人。
侯贤青把姬韵韵留在身边还不够，还要侵占她的灵魂。
鲍启纶触碰到姬韵韵的灵魂也不甘，想把她的肉体掠夺回来。
侯贤青和鲍启纶体面外表、文明语言下，都希望对方——赶快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