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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启纶一饮而尽杯中酒。
又倒一杯。
许弋君忍不住劝：“你——少喝些吧。已经喝一瓶了。”
鲍启纶捏着手机，在手指尖颠转了几下，道：“不早了，我给她打电话，问一问她有没有害怕，有没有失眠，太打扰她的生活吧？”
许弋君看着面无表情的鲍启纶，没说话。
不需接话，他自言自语道：“她又拉黑我。我跟那个控制狂谈她合约的时候，她为了和控制狂表忠心，拉黑我。”qs
“你醉了。”
“没有。她拉黑我的次数，我都记着呢。”
“她有了新生活，现在很幸福。”
鲍启纶笑了一下，放下手机，叉起牛排咬了一口，又把叉子扔回盘子。
许弋君问：“你今天，怎么了？穿的这样正式。”
“没听控制狂说吗？琵商银行贷给集团里15亿。银行不舍得我们生病，带我们去体检。我一天没吃饭，被抽了5管血。”
“其实，侯总跟韵韵的感情挺好的。对她可以说是无微不至。是我们每个女人对爱情的终极想象。”
鲍启纶嗤笑，然后正色：“那你应该问问你那个时常准备发疯的同事了。”
许弋君愣了愣，回想道：“还好吧。她发疯的节目，还没剪出来播出呢。再说，那是为了节目效果，不算发疯。只是，只是圈子里，包括生活里，大家不这样讲话、行事而已。也不能算疯。”
鲍启纶笑了两下，捏着杯子，看着别处，“你为她找借口，还是为姓侯的找借口？”
“侯总待人不错的。口碑很好。”
“我今天下午见到她了。哦，不是侯，是主持人韵。”鲍启纶本想揶揄下，她戴着别人送的土手镯，像金手铐，但忍住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利益揪扯呢。
许弋君抬起眼，声音沉静道：“我猜到了。”
鲍启纶有些惊讶，这才转过头，看着许弋君。
许弋君端起杯子，道：“中途休息，她消失了好长时间。我们都在等着她。她回来，一脸的——属于她自己脸上生长的表情。”
“这叫什么话？”
“像她自己最真实的样子。我们不都是在戴着面具生活吗？我以为她平时活得够真，够自我，够任性了，居然还不是。”
鲍启纶笑。
许弋君也笑了一下：“她回来偷偷审视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见面了。她借机，在节目上讽刺一个脚踏两船的男嘉宾。”
鲍启纶又笑，问：“我脚踏两船了？”
“没有。你们没上床。”
鲍启纶嗤笑。
许弋君小声道：“侯总不会给她机会的。”
鲍启纶笑得直摇头：“只要她想，谁也看不住她。还侯总。”
“那你们上床了吗？”
鲍启纶倒酒，“她给我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