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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启纶又和许弋君碰杯。
“启纶，我们慢慢喝好吗？”
“我们都按照自己的节奏。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我今天毫无耐心，一点、一点去品尝它是什么滋味。”
说完，鲍启纶干杯。
许弋君也干杯。
鲍启纶举起酒瓶，示意许弋君。
许弋君点头。
又是一人一杯倒上。
鲍启纶倒完酒，握着瓶身，突然道：“我今天喝了太多酒，便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天马行空的，没有逻辑的，略不顾及的，好吗？”
“好。”
“我今天很烦。不止是被强制着去体检。我才来几天销售部，明是个门外汉，却看出忆凛日化的账烂透了。鲍秉山眼界太低，只想往自己口袋搞钱，他管理期间，不好好经营，给我留个烂摊子。我从来，一直在清算他之前的账目。今天，又查出一笔不翼而飞。”
许弋君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本找鲍秉山算账，看到她从大门里出来，我就停车了。”
许弋君低下头。听喜欢的人讲他喜欢的人，滋味到底不好受。
鲍启纶忖着头，“我想，她都忍着自己，努力生活着，我这点气算什么。我没有去找鲍秉山。我和鲍秉山最近合作关系还算可以。不破坏，也许让我以后的路，更容易些。”
许弋君笑了一下：“我以为，你家是豪门，你是你爸爸的儿子，可以直接接他的班。我看到你退圈发布会，你说的话，我不太完全明白，只觉官方，甚至有些无味。没有我们期待的热点。也正因为你的官方，才让我以为你空降集团，就会是
“她不懂车，谈价格也吃亏。我可不想车子卖的时候，被人宰一刀。”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弋君思忖了一下，也没找到合适的词，“你们两个，真令人匪夷所思。却又——让人觉得生机勃勃。”
“是天生一对。”
鲍启纶重重放下酒瓶，郑重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