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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代价。这算什么！做什么都要有代价。但是我妈，她跟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鲍启纶声音暗哑：“如果可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挽救下你受到的伤害。”
“不必了。我注销了微博账号。”
“那也可以查出那些人，一个个起诉。”
“不必你。我连侯贤青也没麻烦。”
车厢内静默了许久，充斥着不快与姬韵韵呼出的酒气。
姬韵韵先打破了沉默：“我们跟***似的坐在车里干嘛！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儿来着？”
“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好好聊聊。没想到，这么久了，一直不是你身边一堆人，就是我身边一堆人。时时有人盯着，处处有人打岔。好不容易制造了今晚的机会，你又喝了许多酒。”
“你有病？怪我喝多了？我上班碰到个大***，炼我和弋君好几个小时！都骂圈子挣钱容易，容易个屁！这个圈子有正常人？说到哪儿了？我怎么听见弋君的名字了？哦，我说的。刚才她给你打电话了？”
鲍启纶不接话。
姬韵韵拢了拢掉在额前的头发，又掰过后视镜，瞧了瞧，突然赞叹：“真美。”
过了半天，鲍启纶才笑出声。
姬韵韵努着劲儿才能转动眼珠，盯着鲍启纶，骂道：“你有病？笑什么？”
酒劲儿越上越大，姬韵韵眼珠聚焦也有些力不从心，她忽然有些斗鸡眼。
鲍启纶直接笑出声，笑着笑着，他心下一阵说不出的哀伤。他把头别向窗外。
姬韵韵也看窗外，问：“我怎么感觉这车好像不动似的？这到哪儿了？”
鲍启纶转过头，轻柔地问：“你到底喝了多少？这会儿越来越上头了。不会刚喝完就出来了？”
“你知道鲍秉山吗？”
“知道。我二叔。”鲍启纶靠在椅背上，头转向姬韵韵。他想，这样多待一秒，都是好的。
“我早晚揍他！他阴我。”
“能跟我说说吗？”
“他拍我丑照。还影射我。”
“怎么影射你？”
姬韵韵想了想，努力拼凑着记忆，“他说普通人家的丑孩子，拍拍拍。还说他侄子好看，所以拍他侄子，顺便把我拍上的。影射我是丑孩子。”
鲍启纶眼神动容，笑道：“你很美。”
“那当然！我是大明星！”姬韵韵刚骄傲完，突然又哭了：“可是，做明星又屁用！面包都不给我打折！没人巴结我！我还得跑到人家化妆间道歉装三孙子！我他妈到底出名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