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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名是为了什么？”鲍启纶语气轻松。他自己也发觉，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挣钱。”姬韵韵吐出重重的酒气。
“我可以给你。非常多的钱。”
姬韵韵指着方向盘大骂：“你拉倒吧！你是个青瓜蛋子的时候还能开个跑车！现在呢？开个破奥迪！”..
鲍启纶惊讶地一笑：“奥迪怎么了？这是q7.还行吧？我做个部门经理，也不要太高调吧？”
“奥迪只有4，6，8.笑死了，还7？不吉利！”
“怎么不吉利？”
“四季发财，六六大顺，八方来财，7是什么东西？车商出也要出个吉祥的数字！”
鲍启纶无奈笑笑，半天，他说：“或许是考虑到‘爱妻"呢？买个百来万的车子给自己妻子。”
“别放屁！都百来万了，还不到处柳暗花明？我现在没挣到许多钱，都想三想四。你们狗男人，更是住过一村又一店的！”
鲍启纶刚要同姬韵韵说什么，车窗被“咣咣”猛拍了两下。
姬韵韵惊道：“可他妈完蛋，黑瞎子来了！我下午刷视频刷到狗拉雪橇子，还想着冬天了去雪地里呢。”
鲍启纶开了车锁。
老马拉开副驾的门，就把醉着的姬韵韵提了出去。
鲍启纶自己坐在车里又待了好久。
刚把车开出来，姬韵韵的车子别住了鲍启纶的车。
鲍启纶刹住车，拉下车窗。
果然不出所料，下车的是老马。
老马不客气地坐进副驾，朝鲍启纶说：“小鲍总，我以为昨晚拦下你，跟你说的已经很明白了。”
鲍启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说：“我又没答应你什么。”
“你这样让我工作很难做。”
“要是简单的话，侯贤青请你作何！”
“你也试过了，她所到之处，必然会有人守着，明着，暗着。就算你今天下午使了诈，叫你们公司车队提前堵了我们单位周边，让我的车子没办法停。让你逮到了机会。但我一样找到了你们。以后，这样的机会，不会有了。”
鲍启纶嘲讽：“你昨晚不也这么说？”
老马生气：“我虽然只和你昨晚接触过，但知道你是个极敏的人。好多道理，还需要别人反复讲吗？我们老板，你不要看和什么人都能和气生财，但要是触及他底线，他会下死手。”
鲍启纶笑了一下：“那我太想较量一下了。”
老马反问：“那你在她面前也敢这么表现吗？”
鲍启纶恢复了面无表情：“你的关心超出了你的工作范围。”
老马甩上车门，把车开走了。
鲍启纶把车开出一个路口了，许弋君的电话又来了。
挂了电话，鲍启纶又调头，回来接上许弋君。
许弋君拉开车门就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还以为你今晚又没空呢。”
鲍启纶不置可否敷衍一笑。
许弋君坐定，心下一惊。车子里散发着久也不散的某个人的气味。
——那个特殊的香水味，天天上班的时候从旁边坐着的某人身上散发过来。
——这个酒精的味道，刚才录制节目的时候，自己推某人手的时候，洒出来，她的鼻子到现在还能一下辨识出。
如果像电视剧中那样侦查一番，说不定还能在此时自己坐着的副驾上捏起一根长长的头发。
许弋君很难不失落。那些打通却无人接听的电话，被某人占据着电话的主人，得不出空接起。
已游过了长长的一条灯河了，鲍启纶也没有要讲话的样子。
许弋君便寻找话题：“这两晚，都要陪客户喝酒吗？”
“嗯。”
“怎么不让司机给你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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