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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平时戴的那些耳夹呢？”
“那都是录节目才戴的，咱们还要赶飞机，哪来得及搞这些累赘！”
“当然累赘！”侯贤青恶狠狠嘲讽道：“我最好离你远点！你就不累赘了，可以去追逐你的自由了！”
从昨晚爆发过一次争吵，到今天接连第二场，是两人在一起来，最激烈、最不平的一天一夜。
虽说俩人在白天已努力做到平静——分别在各自世界，苦苦克制着自己。
鲍启纶一出现，那些努力营造终成白费。
侯贤青带着受伤的眼神，冷冷看了姬韵韵一眼，愤怒地离开了浴室。
姬韵韵努力顺回正常呼吸节奏，转头朝镜子一望。
自己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呢？
白天在发布会的那种熟悉的恶寒袭来——
自己坐在鲍启纶的旁边，面对着可以通向不计其数的网民的那些镜头，自己却没有发言权。
鲍启纶没让她讲话，即使话筒在旁边，她也只能坐着。是个陪衬。
更早的恶寒也从后背深处吹来——
她上不得台，三年。
在第三年的年尾，是侯贤青，让她初尝登台的滋味，获得一种人生上的方向感和掌控感。
侯贤青的气话，发生在普通情侣间，也就算了。
可他可以有那么多选择。资源，只有这一个，而急吼吼排着队，暗戳戳等插队的，有很多个。
姬韵韵怕来不及，冲出浴室，在沙发上找到侯贤青。
侯贤青把脚搭在茶几上，头朝向窗外，眼神异常冷漠地抽烟。
那是姬韵韵从未见到过的，不熟悉的冷漠。
姬韵韵走过去，坐在侯贤青旁边，去轻触他的胳膊。
侯贤青没回头，也没推开她的胳膊，继续抽烟，弹烟灰，仿佛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姬韵韵开始思索，奈何累了一天，她脑子也很难调动什么有效的哄人的法子。
往日，姬韵韵发脾气，使小性，哪怕吼一声侯贤青的名字，都是奏效的。
——姬韵韵双眉一拧的时候，侯贤青已经忍不到她再多说一句，她又从不提什么过分要求，他早已奉上白旗，都答应，都答应。
而侯贤青，永远都只一个要求：你可要高兴啊，千万不要生气啊。
有时候，姬韵韵自己都不在意的一句话，一件什么事，侯贤青突然朝她道歉：“我刚才不该用那种语气。”或者，“我应该做的更好些。你会更开心。”
——每每侯贤青说起这些，姬韵韵就会惊讶地睁大眼睛，张大嘴巴，问：“你刚才说什么了？什么语气？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等侯贤青认真地交代完那些自认为不好的语气，陈述之前说了什么话，或者一些啼笑皆非的他自认为的应该做的更好的事情，都把姬韵韵说的一愣一愣的。
姬韵韵听完，永远大笑：“我没有感觉到你用了你说的那种语气。”
或者，她会特别满足地说：“你已经为我做的足够多了。我想不到你还能为我做什么。”
这些全都是发自内心的。
姬韵韵很是感恩侯贤青。
侯贤青严肃道：“我永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尤其是在男女关系上的这种事情。”
姬韵韵又迷糊问：“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侯贤青诧异地笑：“不是你刚才问我：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怎么，你自己问过就忘？”
姬韵韵这才一拍脑袋，哈哈大笑：“哦哦，是你刚才那样反思，那样严肃，我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再说了，一个人对不起另一个人，又不止是局限在男女关系上。”
侯贤青还是那样认真：“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你不起。”
姬韵韵想起何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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