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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哀哀地朝她速道：7年的感情，他说结束，就结束。
还想起何凝露痴痴地怨，侯贤青在北京上海两地的露水情缘。
很多次，何凝露的名字，被姬韵韵提到了喉头，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今晚，姬韵韵的那些哄人法子，此刻原形毕露——初级，且无效。
原来哄人，不是自己手段高明，而是对方肯买账。
姬韵韵挎着侯贤青不停抬起吸烟，不停抖动烟灰的胳膊，一直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凌厉的下颌线，寻他肯给自己示好的机会。
没有。
侯贤青依旧望着窗外。
可窗外黑漆漆的。加上落地窗对室内灯光的反射，更加不可能看到外面会有什么夜景。凑近了，许是可能。
等姬韵韵见哄人无望，自行放了手，已经侧身要起身。
侯贤青捏灭了烟头，头也不抬地问：“就这两下子吗？”
哄人这种事，被哄的人要是不领情，突然拆了别人的台阶，哄人的人，很难挂住脸面。
姬韵韵见侯贤青看了过来，眼睛却是结了一层冰霜，她自知没本事化解这么厚的冰霜，便也不像平时被他偶尔拆穿那样置气、撒娇，然后一起跌入相互拆小台的情侣调情乐趣中。
姬韵韵不知道为什么，朝侯贤青笑了一下，站直了身子，准备转身离开这里。
侯贤青见姬韵韵那张白润的小脸倔着，挂在眉心的愁闷将两个眉头往下坠，即使是生气、苦恼的流波，也是那样的婉转多情。
——姬韵韵刚才坐在这里，笨拙地挎着他的胳膊，笨拙地和他耗时拉锯，用这种钳制他行动的方式强制示好，他都懂得。
他怕自己松懈，又会让这个问题不明不白过去。
因着鲍启纶那个伺机而动的已长居回琵洲，日后若积累好多个不明不白在自己和姬韵韵之间，渐成渐行渐远的留白，只会给敌人留存跳到空地上施展兽行。
侯贤青必然要铁着脸，对姬韵韵那些初级的哄人手段置若罔闻，无动于衷。
现在，姬韵韵哀伤了。
因自己，愁云上了她的脸。
侯贤青才筑起的心堤破防。
他在她脸别过去的一刹那，随即站起，拉住了她，拥她入怀。
姬韵韵在侯贤青怀里后怕地哭起来，用了近乎乞求的语气：“你要抛弃我，能不能到时稍微留些情？”
侯贤青给她拭着泪，责怪道：“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分开都不可能。抛弃，这词用在你身上，像什么话！”
“我当然知道，用抛弃不好听，跟弃用物品似的。可我们不一样嘛，你要是放弃了我，我发现，我的事业压根没站住脚跟。你前脚跟我分手，我后脚就成了节目的弃子。这个圈子，我还认识谁？没人给我工作机会的！”
侯贤青听笑了，捏着姬韵韵的脸，抬起来，来回盯着她的双眼，赞叹道：“对！就是这样。跟我闹，跟我要，我能给的，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