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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缚子恒的面色,虽然十分不甘却也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表姐!公子一片心意,你怎么能如此不领情呢!”
你不领情,她可领情。
若是能因着这层关系攀上这位王爷,日后还需再看洛九歌的脸色吗?
身为表妹居然在外人面前以教训的口吻说表姐。
讨好巴结之意,显露无疑。
阿箬和戚妈妈皆皱眉。
缚子恒的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
这个洛九歌着实不识抬举。
“表妹此言差矣,我们初入京城,就算不考虑自己的名声,也要顾及公子的清誉才是。”
“初来乍到便有陌生男子上门,岂不遭人闲话。”
这话一点都没错。
缚子恒刚才被洛九歌的浅薄物件给气到了,竟忘了这一点。
他身为皇子,在陛下眼中一直都是克己复礼的谦逊形象。
若是他私下与洛九歌联系太过暧昧,难免会遭人猜疑。
正要开口圆场,门外一个侍卫便跑了进来,在缚子恒耳边低语了两句。
随后便听到了门外嘈杂的声音。
这庙虽荒废了,却也不算隐秘,前来避雨的人自然也不会少。
只是缚子恒没想到,一直在衡山养病的缚子瑜,居然会在此时回京。
显然不是巧合。
几声车轮滚动的声音,一个青衣男子推着轮椅便走了进来。
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位瘦弱的白衣少年。
尤其是他那双碧色的眼睛格外引人注意。
乍看还以为是异国人,见之一面便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此人正是南孚国第一美男缚子瑜。
也是洛九歌以前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们二人虽然只匆匆见过几面,却各自为营斗了许久。
在最终功败垂成之时突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要说最了解自己的人,永远都是自己的敌人。
但缚子瑜这个人却很怪,除了他的行事风格,洛九歌始终没有看懂他这个人。
身为两国血脉的皇子,能在党争中全身而退而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两兄弟目光相交。
缚子恒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单薄的嘴唇。
而缚子瑜苍白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笑容,目光坦荡的拱了拱手。
整个过程二人皆没有说话。
倒是他身后的青衣少年,笑面如花的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真巧,真巧,能在这个小庙之中与几位相遇,可真是有缘啊!”
说完还不忘掏出折扇,附庸风雅的扇了两下。
这才初春,外面此时又下着大雨,他却掏出扇子实在有些不合时宜。
但缚子恒和缚子瑜却见怪不怪的样子。
只有盛云目光多了一丝警惕。
洛九歌对这个人也颇为有印象,尤其是他手里看似普通的折扇。
此人善用暗器,扇骨中可都是浸了毒的细小钢针。
若是不小心挨上那么一下,即刻便会要了命去。
所以此人在江湖上还有个名号,阎三郎。
倒不是他真的姓阎,行三,而是阎王要你三更死的意思。
洛九歌立刻起身,微微欠身一礼。
“却是有缘。”
殷巧巧此时已经被缚子瑜的美貌惊呆了,听到身侧洛九歌的话,才急忙起身一礼。
只可惜了,是个残废。
不然这等样貌,哪怕身份不及缚子恒,嫁给他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