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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也是缚子恒所担心的。
不过见洛九歌不为所动的目光才微微放心。
缚子瑜坐着轮椅,对面正好还有一个石凳。
阎三郎很不客气的坐了过去。
“居然还有姜茶,不知可方便给我们一碗。”
“这是自然。”洛九歌笑着示意一旁的戚妈妈。
“尤其是那个病秧子,要浓些才好。”
他口中的病秧子指的自然就是缚子瑜了。
戚妈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这位公子,也觉得有理,转身便准备去了。
殷巧巧心中不由暗暗叹息。
可惜啊,空有一副好皮相,却是个短命的。
洛九歌却笑得意味深长。
目光时不时的打量着裹在厚毯子之下的那双腿。
缚子瑜眉头微皱,轻轻咳嗽了两声。
毕竟被一个姑娘这么盯着,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洛九歌转身对阿箬道,“去将车里的厚绒拿来,给这位公子御寒。”
由于是初春,夜间还有些凉,阿箬担心洛九歌会冷,便备下一张厚绒,以备不时之需。
箱笼里自然也不止这一张,可洛九歌却偏偏让她将用过的拿来。
这也太不妥当了。
“小姐,外面箱笼里有一张厚实的,我这就去取来。”
“无妨,外面现在正下着雨,若是开箱难免会湿了里面的,就将车里的取来吧!”
那些箱笼里可不止几张厚绒,还有珍贵的云锦缎子。
若是淋湿了,可就不美了。
洛九歌话落又看向缚子瑜,“公子不会介意吧?”
介意,很介意。
“多谢姑娘,不……”
缚子瑜说话本就气虚缓慢,才说了半句。
后面的“不必麻烦”还没脱口。
就听洛九歌对阿箬继续道:“那便快去吧,免得公子体弱受了风寒。”
小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出言反驳,只能去了。
缚子瑜被噎了半句话在嘴里,脸色更加惨白了一分。
倒是阎三郎极有兴致的看向洛九歌。
看来有个好皮相就是占便宜。
“这个病秧子,一向不善言辞,我替他跟姑娘道谢了。”
“不必客气,出门在外理应互相照拂才对。”
然后看向面色凝重的缚子恒,“今日若不是偶遇这位贵人,恐怕我们一行人也无命来此了。”
“哦?此话怎讲?”
阎三郎八卦的看向缚子恒,颇有兴致听下去。
其实不用洛九歌说,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竟有这等事,官道之上恶匪横行,还真是罕见。”
“倒是有些佩服那些恶匪的胆量。”
官道之上一般来往的都是朝廷官员,还有边疆急报一类。
那些杀人敛财的山匪自然清楚事后的严重性。
一般都会远离官道,绝不可能主动招惹给自己找麻烦。
阎三郎感叹完还不忘看一眼洛九歌。
要是这姑娘不傻,应该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吧。
缚子恒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恨上了这个多嘴的阎三郎。
同时紧张的看向洛九歌。
“可能是我倒霉吧!”
若是不倒霉也不会在这遇上他们了。
洛九歌不咸不淡的回答,让缚子恒微微松了一口气。
阎三郎则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洛九歌果然是个傻子,他都这样暗示了,居然还天真的自认倒霉。
看来也只是个空有其表的,没什么大用。
这时阿箬将厚绒已经拿了过来。
缚子瑜虽然并不乐意沾染女子的脂粉味,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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