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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刚上车的旅客根据车票上的席别信息尽快落座,本次列车为环线运行,下一站——“Redamancy”。]
森鸥外眼前的一片芒白,随着电子报站声的落下而尽数褪去了,无形中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的双腿交替前行,迈入了一节敞亮热闹的车厢。
右手掌心传来的异物感,令森下意识曲肘垂眸,朝半握着的右手看了过去,一张制式常见、站名却十分古怪的车票,映入了他的眼帘:““Karma”……‘业"?”
“找不到座位?”一个肩披墨色羽织、内搭一件灰紫小袖长着的中年男人,隔着几近滑落至鼻尖的眼镜,抬眸看向一脸茫然杵在过道间的森鸥外,他翻了一页手中的报纸,扭脸冲自己侧后方扬了扬下颌,“座位号这边小、那边大。”
说罢,和服男直起腰,向后仰身靠在椅背上,他眉峰微蹙,向前抻展双臂,又接着去看报上的连载文章了。
“多谢相告。”森感激一笑,将自己的视线从和服男的眼镜上收回,他一面向后排寻去,一面在心里嘀咕:原来那是一副老花镜啊,莫非对方较我年长?
没走多远,森便依据车票找到了对应的座位,然而他刚要坐下,就听见靠窗坐的一位白褂乘客,鼻音浓重地同自己商量道:“我马上就要到站了,先生若是嫌等下起身让道麻烦,可与我暂时换个座,欣赏一会儿沿途的风景。”
森听此人都为他考虑得这般周全了,也不好推辞,索性应下对方的好意,换坐到了窗边的位置,怎料窗外星河流转,夜幕如绸,似母亲乌丝间早生的白发,含蓄深沉,令人动容。
“这夜色美吧?”森对面坐着一位身着军|装的青年,对方单手撑腮,斜倚在窗边,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意气风发地与他搭话道,“可当你见过漫天极光的瑰丽后,就不会觉得眼前之景稀奇了。”
闻言,森先是一愣,移眸看向军|装青年,而后他忆及往事,微微摇头,苦涩应道:“年轻时,我曾有幸见识过极光之夜,但……”
突然想到自己并没有反驳对方看法的必要,森顿时释然抿笑,再度将目光投向窗外璀璨似颗颗宝石的繁星,接道:“我还是更偏爱这种静谧深邃——”
“让人安心的夜空。”
银河蜿蜒,流光溢彩,神秘醉人,像极了他立于港口Mafia本部顶楼首领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前,在无数个夜晚俯瞰过的横滨霓虹街景。
反观异能大战末期,常暗岛上的永夜极光,是斑斓绚丽、摄人心魄、此生罕见不假,却在硝|烟弹雨、血肉横飞、嘶吼悲号的装点下,不知变成了多少人烈酒难驱的午夜噩梦……
“唔嗯……”适才和森换座的白褂男人,背身轻擤了一下鼻子,情绪低落地接腔道,“我也喜欢这种呜……能够抚慰人心的平静星夜……”
“您——”森看邻座状况不佳,遂面露担忧地询问道,“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待白褂男人回头应答,坐在森对面的军|装青年就出了声:“这老哥身体无恙,”青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同森分享他的诊断结果道,“他患的是心病——爱子英年早逝,这种人生憾事谁碰上能不难受?”
“可老哥不是我说你啊……”军|装青年从衣兜内摸出自己的手帕,他无视白褂男人的摆手拒绝,态度稍显强横地将那帕子塞进了对方的手里,言辞生硬地劝慰道,“你从入座到现在都哭一路了,是不打算要眼睛了吗?”
森一听这话,便知阅历尚浅的青年不常应付此类情况,他伸手轻拍着白褂男人因悲痛而僵硬驼起的后背,引导对方将压抑在心头的负面情绪宣泄出来:“我也是养过不少孩子的人,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一二,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愿意陪您聊聊,”森见男人抬起一对红肿湿润的眼睛望向了自己,于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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