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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什么来自布鲁塞尔的随船翻译,而是一名出身法国的——拥有超规格异能力的‘超越者"。”
讲完这些话后,伊佐山向后挪了两步,拉远了他与长发青年之间的距离,他笑着同脸上表情有些僵硬的对方说道:“看来我与兰堂君投缘,日后可要多多来往呀。”
一心记挂着尾崎红叶这边状况的森鸥外,并未发觉兰堂与伊佐山之间的异样情况,他与藤间客套完一扭头,发现茶茶身旁已经没了尾崎的身影,遂向负责会场警戒的广津柳浪打听少女的去向。
按照广津的说法,尾崎似乎嫌会场人太多,到外面走廊上透气去了。
于是,森在会场中与其他人又交谈了十几分钟后,才趁旁人不注意,也溜去了走廊。
当他找到少女时,对方正双手交叉环臂,双目毫无焦距地望着玻璃幕墙外的夜景发呆。
见状,青年放缓了步速,慢慢走到了少女的身旁,沉默了片刻后,才出声同对方搭话道:“今天……好热闹呀,组织里的重要人物基本上都到齐了。”
“土屋素日里人缘好,宾客自然来得多。”尾崎收回了眺望窗外夜色的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和服腰带上的纹样,问道:“你出来作甚,不怕被人发现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了?”
森听到少女没再用“妾身”来自称,稍感意外地反问道:“我与红叶君之间的关系为何不能让旁人知晓?”
闻言,尾崎转头看向了森鸥外,冷脸斥道:“再装傻充愣,小心我砍你哦。”
森见尾崎对他的态度与往日无异,明白对方已经原谅了他在六番街一事上的安排,于是他冲少女温和地笑了笑,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窗外:“倘若鸭泽君当日不曾生过要带你逃离组织的念头,或许你们二人的结局,也会如今日茶茶与岩崎这般。”
“……不一样的,”少女垂眸道,“从第一次在首领的办公室见到茶茶时,我就知道自己与对方是不同的。”
“首领是不会放过我的,”尾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略显绝望的颤音,“我的一生,注定只能在这个肮脏残暴的组织中,孤独地度过……”.
“左右我这一生都要耗在‘这里"了——”少女抬眸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青年,待对方也同样转头将视线放在她这边时,她才继续说道,“比起呆在中层,某日成为供养这个‘庞然大物"的养分,不如放下一切,搏一回上位,成为干部后……或许我会比现在更接近一点‘自由"吧。”
“鸥外大人,我能理解您的立场与处境,也明白您这样做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尾崎伸手拉住了森的袖口,“可也想请您帮我——”
少女的话还没说完,瞬间察觉到有人在向他们这边接近,于是尾崎冲森使了个眼色,话锋一转,接着开口道:“别以为妾身看不出你使得那些下作手段!这次六番街的事,妾身会当成个教训,好好记在心里的。”
“您就好自为之罢,森医生——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说罢,尾崎甩开了森的手,同走过来的藤间云敷衍地行了一礼后,就返回了举行仪式的会场。
见状,藤间冲同样转身朝他行礼的青年医生耸肩一笑,出言化解尴尬道:“小红叶性子直些,年纪又小,讲话办事总有不周全妥帖之处,森医生你也无需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上。”
森没有接藤间的话,只微微低头,淡笑道:“让您见笑了。”
“听闻森医生以前在军|队做军|医时,身边常带着一个实习医生,似乎是叫——”藤间回忆了一下,接着同脸色微变的森鸥外说道,“‘与谢野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