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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工作中——土屋仁次郎操办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正满横滨寻找着那名被他扣上划花首领爱车罪名的棕红发少年呢。
“哼!碍事,让开。”身着华美和服的少女,踩着适合走路的高跟鞋,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挡在她前路上的森鸥外,然后才走向了今晚仪式中的另一位主角身旁。
兰堂看着准干部级别的少女如此对待森鸥外,不禁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一丝好奇,他走近了医生,递给对方一杯香槟,而后出声问道:“森医生,尾崎这是?”
森讪讪一笑,招来端着饮品的服务生,将手中的香槟放在了对方端着的托盘上,然后拿走了一杯冰水,随口敷衍长发青年道:“许是红叶君不喜这种过于热闹的场合罢。”
“是么……”兰堂想到了尾崎红叶的立场,对方与岩崎同为干部候补,今日却只是后者晋升干部的庆祝仪式,这种情况放谁身上,心里都不会觉得好受吧。
然而,兰堂所不知的是,尾崎红叶今晚有意针对森鸥外的原因,并非她没能如岩崎一般晋升为组织的干部,而是森原本许诺要将拿下六番街工程的功劳交给少女的,可如今得了这份“荣耀”的人,却是为了逃避欺瞒首领、没能找到划花首领爱车那个熊孩子一事追责的森鸥外。
森是借六番街一事,将功补过了,可他也因此得罪了一直满心满意信任着他的尾崎红叶。
这可有点不妙啊……森看着尾崎与穿着一身白色婚服的茶茶交谈甚欢,而其附近还有个一直留意着尾崎这边动向的藤间云,时不时地朝少女那边递眼神,似乎是想借着这次聚会之机,私下同对方交流些什么事。
“医生?”兰堂见森鸥外挪步似要朝藤间与土屋所在的方向走去。
“啊,”森回头对兰堂说道,“我去那边和土屋阁下打个招呼。”说罢,他便留对方一人在原地,自己则迈步离开了。
长发青年望着医生的背影,一言不发地举杯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正当他转身想找岩崎聊仪式环节时,伊佐山润之端着一杯酒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叮~”
酒杯碰撞的清响,让兰堂脚下的步子一滞,他看着不请自来的伊佐山愣怔了半秒,随即后撤了半步,并向对方颔首微微鞠了一躬:“伊佐山先生。”
“嗐,这种场合,放松点。”伊佐山润之抬手推了推架在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眯眼将面前的异国青年打量了一番,而后开口问道:“看兰堂君的长相,家乡应该在北欧吧?德国还是法国?”
“比利时,”兰堂没有一丝迟疑地将那段仿佛烙印在他彷徨灵魂表层的话语讲了出来:“我是在布鲁塞尔长大的。”
“布鲁塞尔?”伊佐山看着兰堂的眸子,追问道:“那你怎么到横滨来的?”
“我原本是在一艘轮船上做翻译的,”兰堂十分谨慎地回答道,“有一天,船在附近公海被劫了,我便和其他幸存的水手一起,划着救生艇来到了距我们出事地点最近的陆地——也就是横滨。”
为了避免伊佐山接下来再问出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兰堂接着说道:“钱财、身份证明等等这些东西都没了,一时间我也找不到能活命的出路,所以机缘巧合下,就加入了港口afia。”
“兰堂君是异能力者,又出身北欧——”伊佐山话语一顿,转头看向正与藤间攀谈的森鸥外,问站在自己身旁的异国青年,“那你肯定听说过‘超越者"这个概念吧?”
“那是……”兰堂歪了一下头,双眼中透露着茫然:“什么?”
“呵~”伊佐山看着兰堂的反应,低声笑了一会儿,随后他仰起头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临走前他凑到对方的耳边,轻声说道:“‘初小姐"……啊,或许你对她‘伊诺千缇"的称呼会更加熟悉罢,那位小姐说她之前曾与你打过交道,只不过同她有这段交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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