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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黎以乌达河为界。
北地冬季零下几十度的天气,乌达河却始终没有被封冻过。
在辽界内,还得顾及辽可汗的脸面,可出了辽界就是宗家说了算。
宗殊白睫毛染上了霜,说话的时候眼前被雾气笼罩,“看来卫国公只有跟我回一趟雁门关了。”
青云把他的马牵过来,“卫国公请。”
拍落沾了一身的积雪,阮鹤轩听着不远处的打斗声,接下马绳,“黎毖自小被纪氏和纪泉嵩控制着长大,他没有治国之志也没有治国之才,你们宗家赤胆忠心,可惜效忠错了人,大黎迟早会毁在你们手里。”
宗殊白翻身上马,抖落靴子上的薄冰,“为谋权篡位,用烟草荼毒大黎官员和百姓,卫国公应该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这些事都是我做的,与瑾王无关。”
阮鹤轩仍是僵在原地,“哪个帝王背后不需要一个浑身沾血的刽子手,就连风无相不都是先帝手里的一把刀吗?你们和我都是一样,都是成全帝王仁君之名的牺牲品,只不过你们是为了黎毖,而我是为了瑾王。”
“所以我们一个是朝臣,一个是反贼。”
阮鹤轩不以为意,“何为臣,何又为贼?把天下交到一个无能君主的手中,这才是贼。”
黎毖是缺少帝王身上该有的气魄,可容忍着阮鹤轩用百姓的鲜血为自己铺路,大黎交到瑾王这样的人手里,怕更加灾难。
宗殊白笑笑,“卫国公不必再拖延时间,以棠知蓝的身手,要想从李风等人的手中脱身不是难事,你我已经在此闲话了这么久,棠知蓝仍旧未现身,你该知道你已经被他放弃了。”
打斗声就在不足二百米之外,以阿棠的能力,不可能没有发现他这边的异常。
阮鹤轩被风吹的黑红的脸上横纹皱起。
见阮鹤轩不说话,宗殊白骑在马背上,眼睛紧紧盯着他,“之前一直是棠知蓝守在云和身边寸步不离,云和入京之后,已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再现过身,她现在人在哪里?”
阮鹤轩的脸色再变了变。
想到云和之死,他又摇头,不可能。
当年的棠知蓝只是一个为了馒头就能替人卖命杀人的杀手,是他收留了棠知蓝,并帮着棠知蓝一手建立起知蓝山庄,阿棠岂会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离心?
宗殊白看了他一眼,淡淡转头,“卫国公一生陷在仇恨里,恐怕早就忘了情爱是什么滋味,也忘了情到深处最易让人迷失心智,尤其是对棠知蓝这样的冷血杀手,若论无情他最无情,若论深情,世间恐怕无人能胜的过他。”
阮鹤轩似被雾蒙住的瞳孔里闪过过去的一幕一幕。
为了报仇,亲生的孙子孙女出生没多久就被他送走,让他们寄人篱下,像傀儡一样被他暗中操控着养大,为他所用。
后来他出海归来,从苏禄国带回来相思草的种子,然后收养棠知蓝,让他为自己培养出一大批的杀手,自此在大黎建立起他无人可以撼动的烟草帝国。
可云和只是一颗棋子,她妄想超越自己以情爱之名控制棠知蓝,他怎么会留她这个隐患待在身边?
阮鹤轩冷眸微眯,视线凌厉的仿佛能穿透升腾的雾气,看到棠知蓝对他的背叛。
宗殊白沉默数息,扭过头去,“卫国公与家父也算是故交,这次去北地,就当是叙旧了。”
叙旧?
这是在告诉他,他们不会要他性命,阮鹤轩不屑笑笑。
棠知蓝就是贴在他身上的护身符,现在的护身符失了效。
宗殊白若是想让他死,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
可在有些事情弄清楚之前,他知道他们不会,也不敢要他性命。
现在染上毒瘾的人数众多,单凭他在大黎的几片相思草田,还没办法供给整个大黎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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