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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州里的烟民。
若他一死,从苏禄而来的相思草和罂粟来到大黎的海上路线就会被切断。
到时候烟民买不到相思烟必会暴乱,甚至还会因突然断烟而暴毙,而且绝不是小数量。
以宗家父子的能力,他们绝不会忽略这点。
所以在他们的视线看到苏禄之前,他在北地应该是安全的。
这也是他明明知道北地是宗家父子的地盘,还敢冒险来北辽游说的原因之一。
又等了一会儿,不远处的刀剑相交之声仍是没有停歇之意。
起初,宗殊白的话阮鹤轩并未尽信,与棠知蓝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不信阿棠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憎恨到想要自己性命。
可现在……阮鹤轩的眼里划出一抹寒芒。
阿棠啊……我给过你机会的……
宗殊白也不催促,他并不确认云和在棠知蓝心中的重要性。
但他知道,在这里僵持的越久,阮鹤轩心中的怀疑就会越深。
而没有了棠知蓝护身,阮鹤轩本身不堪一击。
不远处的战场里,棠知蓝身上恶寒一阵接过一阵,他避开李风刺向腹部的致命一击,想着怎样才能伺机脱身。
分神间,赵调一直挂在背后的红伞撑开,六支毒针分射而出。
六支细如牛毛的针,棠知蓝借着脚下枯枝飞身跃起躲避,小腿上还是被针刺中,毒素极快蔓延,小腿瞬间失去知觉。
棠知蓝吹响马哨,跃上马背对敌。
久等未果,阮鹤轩伸出手,让青云扶着他上马。
待他坐稳,宗殊白扬鞭在前带路,跨过乌达河上的木桥。
青云和许砚紧跟其后。
阮鹤轩还有一步就要过桥,马蹄上的马掌突然脱落,马儿脚下一滑,连人带马跌进湍急汹涌的水流之中。
听到马蹄声,赶来的蓝三等人远远看到有东西滑进河水,“主子……”
蓝三马鞭扬起正要加速冲过去,棠知蓝却拦下他手中的长鞭,“撤!”.
蓝三踟蹰,“可是主子……”
脱落的黑色马掌在满是冰雪的桥上格外显眼,棠知蓝半边身子已经麻痹,他用尽力气握拳,“撤!”
其余几人咬牙,痛恨的看了眼宗殊白所在的位置,也不再坚持。
他们刚刚与宗家的人交完手,本就已经体力不支,再加上河水湍急,掉进去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河床上又都是只露出尖角的巨石,下去别说找人,能拼着不被漩涡卷走就已经耗尽了所有体力。
这个时候再下水捞人,只会赔上自己。
河里浪花翻滚,宗殊白听到身后动静,没有片刻迟疑,他解开披风一头扎进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瞬间被河水吞没的不见踪影。
“主子!”
许砚咬牙,也一头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