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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雁门关天险阻拦,我辽军早就南下直取大黎皇帝首级了,没有了关口,整个大黎朝都是本殿的囊中之物,你的话,你觉得本殿下会信吗?”
没有雁门关,就等于把整个大黎拱手相让,这是关内关外孩童都知道的事。
耶律音的质疑,情理之中。
阮鹤轩静默看着耶律音,将他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他的脸上有质疑,有防备。
可更多的是心动,是渴望。
“雁门关自然不能给,不过黑水城及西边十三州都可以以蔡州为界划分出来,有了黑水城为守,辽军便可一路西下,到时侯整个西域辽原都归你大辽的治下。”
殿里一片死寂,耶律音仿佛被说动一般,沉默下来。
把装着黑子的棋奁推到耶律音的手边,阮鹤轩扶须而笑,“殿下再看看,这盘棋,你可想好怎么落子了?”
执起黑子,踟蹰就要在棋盘落定时,耶律音又面露排斥的收回,刚升起在脸上的野心也遂即落下。
黑水城再加十三州,这个诱惑固然是大。
可父亲一向都反对他入关,要是这个时候他发起战争,他的太子之位都不一定保得住。
眼睁睁看着就要落下的棋子又被收回,阮鹤轩变了神色张狂冷笑,“还以为太子殿下是草原上的雄狮,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襁褓中还需看人脸色行事的孩子,老叟看错人了。”
“弑父杀兄,也就是你们大黎人做的出来,我们……”
就在耶律音在为自己找回面子时,门再次被人推开。
冷风带走殿内的暖意,耶律音冷静下来,看着进来的心腹,用他们自己的话问了句——什么事?
“殿下,收到关内的密报,宗列的那个独子不日就会出关,”虽是用着自己的辽语汇报,进来的人还是防备的看了眼阮鹤轩,“宗家向来与四殿下交好,他一来……太子殿下还是尽早做决定才好。”
心腹退下,窗外有什么东西扑闪了几下翅膀。
阮鹤轩开窗。
一只信鸽与茫茫的雪色融为一体,只窗台上落下一道脚印,然后又咕咕叫着飞远。
卷开手中密信,阮鹤轩看过之后直接将信纸凑上烛台。
密信燃到尽头处,他徒手捏息那簇火苗,眼底也陡然变得晦暗,“殿下现在才做决定,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