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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不知是听懂了她的话还是不喜她的触碰,汪汪汪连叫了好几声。
蓝二蹲下身解开拴在黑狗身上的链子,在它的头上摸了摸,黑狗瞬时变得安静下来。
“今早刑部衙门升堂了。”
拿帕子净了手,阮姜的脸上浮起笑意,“涟芸上公堂了?”
“没有。”
笑意很快落下,阮姜冷嗤一声,“涟芸去找兄长没有?”
迟疑片刻,蓝二点头。
“大理寺出手了?”
“没有。”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阮姜脸上又变出了笑,“一把年纪还敢肖想兄长,她也配……当年的永章侯是怎么混上侯位的估计他们都忘了,现在看着赵家和景家再得重用,就想学着人家翻身,可笑。”
蓝二站起身,“之前从相思馆抬出去的那些人也被抬去了刑部,相思馆应该又保不住了,以后姑娘想做什么,离京都城远些。”
“他们知道了又能奈我何?”
“姑娘擅自作主,主子不喜。”
阮姜顿足,凤眼中闪过一抹厉光,似笑非笑,“林家已经成了那副德性,也不知祖父在忌惮什么,早知道他会像狗皮膏药那样难缠,之前就不该听祖父的话留着他。”
“永章侯府的事姑娘已经如愿,姑娘若是再敢……”
“如何?”阮姜冷目回头,袖弩对准蓝二。
嗖-
一箭射出,蓝二徒手接住,弩箭带着巨大的冲击将他的手心震裂,血顺着只有手掌长短的箭一滴滴落下。
嗒、嗒、嗒……
微勾起唇,阮姜腰间软鞭滑落进手心,灵动似蛇一般在蓝二的身上缠绕。
阮家能走到这一步,她居功甚伟。
如果不是她以苗氏女的身份在纪家忍辱负重,以身试毒要了纪泓阳的性命,纪家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倒下!
她一人之辱,报全族之仇。
除了祖父,没人可以反驳她的决定,也没人可以指点她的行事!
蓝二背负双手侧身躲避,脖子被她的软鞭缠绕,留下深深勒痕。
阮姜加重手中的力道,猛然一甩收回软鞭,“这是给你的教训,别忘了我们当中谁才是跟祖父一个姓。”
脖子上的勒痕见血,蓝二拱手。
阮姜冷目微抬,“将那两个好好养一养,过几天就送回去吧,本姑娘还等着看他们在武举场上和宋世子狭路相逢呢。”
蓝二颔首,离开。
宁杨带着衙门里的人去的时候,农庄里已空空如也,不见人声。
把农庄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有找到失踪学子。
只有遗留在这里还未消散的气味,能证明林行礼所说的不假,只是他们晚了一步。
声势浩大的出来,人却没找到。
真凶投案伏网,指使者涟芸长公主却没有受到半点责罚。
学子们一时人人自危,分为两派。
一派索性躲在客栈闭门不出,一派围在永章侯府门口喊着让涟芸将人交出来。
试了几次去找段书君无果,涟芸只得继续躺在榻上装病,逼得永章侯只能去宫门外跪地请罪。
皇帝象征性的驳斥几声,令涟芸在家闭门思过。
又令学子谒太公庙,才将此事压下。
大黎开朝以来的第一次武举,就在这并不轻松的氛围中开始了。
七月二十八日,五更鼓响。
天边刚透出一抹鱼肚白,皇宫当中的几队仪仗队伍便相继出宫。
皇帝仪驾走在最前,皇太后居中,元皇后的仪仗跟在最后。.z.br>
文臣武将按列序静候在正安门外,等到所有皇家仪仗出了正安门,才缓步跟上出城。
武举在城外皇家校场举办,林映安四品官员,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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