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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想过,这些话他还曾亲口问过云和。
只是云和对这些问题避而不答,他当时的注意力也在受伤的林映安身上,所以便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现在听到她有此一问,宗殊白也把事情在脑子里捋了捋,“相思草的事情阮家做的极为隐秘,连我们都是文登事发之后才发现端倪,云和在回京都之前就知道,如果不是她手眼通天,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未经证实的事,林映安现在却无比确信,“是阮家!是他们自己主动找上云和。”
宗殊白翻了翻炭火,“两年前云和丧子,这件事让云和对安南王室无比痛恨,阮家应该就是利用了这个契机,才会助云和一臂之力把她带回京都,并帮她对付安南王室,助云和成事的人如果说是阮家,确实是最说得通的。”
“可文登相思草基地被毁的事呢?如果文登的事是云和的授意,那文登岂不是毁在他们自己手里?”其余的事都能说通,当时段书君在文登待了那么久的时间寻找丢失的相思草,看着并不像是做戏。
“而且如果想用相思草控制住安南王室,云和也不必千里迢迢来京都一趟。”
一听林映安的问题,宗殊白就知道她又钻进牛角尖了。
撩开帘子散了散车厢里的温度,宗殊白在她长了几两肉的脸上捏了捏,笑道,“云和必须来京都,文登的事也必须是出自云和之手,安南王妃必须在众目睽睽下和相思草沾上关系,而且安南王也必须得死在王妃云和的手里,这样才能挑起两国战事。”
看到林映安的脸色不是很好,宗殊白在她头顶拍拍,“好了,不必担心,这只是你我的推测,未必就是真的。”
林映安倔强的摇头,“两军内战刚息,安南使者就在此时入京,我不信事情会真这么巧。”
警惕心强的抬起头,林映安还是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的地方,“对了,殊白,使者说安南王世子已经启程准备来大黎受封,让你的人去留意近段时间从安南边境入朝的人,好不好?”
对上她软糯糯的视线,宗殊白吞了吞嗓子别开眼睛,“京都城离边境太远了,现在过去至少得三个月的时间,我会修书一封发往演州都总管府,让他密切留意进出关之人。”
林映安心中一块大石要落却落不下的点头。
越想她越察觉敌人的大网越深。
可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见过幕后之人的面,敌在暗,她在明,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处境,“殊白,我有些怕了。”
大黎多年不经战事,一场内战已经让他们损失不小。
武将严重缺失,火器营也还没有建立起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再遇外敌来犯,大黎必定会陷入更大的水深火热之中。
安南弹丸之地,虽不为惧。
可战争从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一旦安南开战,保不准西边的夏人和北边的辽人来插一脚。
内乱再加外敌,对整个国家所造成的伤害可不是一个小小的纪泉嵩能比。
“不怕,有我在。”宗殊白深吸一口气,把忧心忡忡的林映安揽进怀里。
可能她都还没有发现,自从决定在牢里缢死纪泉嵩的那一刻起,她早已从之前的为一己之利而入朝堂的姑娘,成长成一个真的忧国忧民心怀天下的仕者。
在林映安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宗殊白再次把人抱紧,“事情还远没有到最坏的一步,况且敌强,你也未必弱。”
也是,虽然孙家的产业落进了阮家人的手中,但傅来正在张罗的商会一旦落成,京都城的商场又得震动几番。.
到时会是什么样的光景谁也不知道。
放下别人的事不想,林映安把精力专心于自己要着手的事上。
武举和火器营的事,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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