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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正月,又是内战刚停,一到傍晚小商小贩就全部出动,往年上元节都要挂花灯,今年因为不太平而误了节日也全都在这几天补了回来。
热情的京都城人民也买帐,连逛了三日也不觉得疲倦,东、西两市的大街上依旧人满为患。
林映安被宗殊白带到一家茶坊二楼,看着与她同龄的女子穿梭在街头巷尾,或是猜灯谜或是放河灯。
这些寻常女子最喜欢做的事,林映安因为心里有事始终提不起兴致。
宗殊白看着底下三三两两路过的人,他倒是有兴致的很。
从前他对这些事也是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什么风花雪月海誓山盟,都是无聊而庸俗的人给自己的空虚寂寞而找的消遣。
可现在,他多想也庸俗一次。
“走,我们也去放花灯。”
林映安眼睛都瞪圆了,“放花灯?”
她转着眼珠子对宗殊白左看右看,怎么看他也不像是有这般兴致的人。
宗殊白牵着林映安的手不由分说,拉起她便走。
一出茶坊的门,二人瞬间就被卷进人潮里。
生怕被人流挤散,两双手紧紧牵在一起,感受着人群的气息和街上的喧嚣,林映安竟再也没有在楼上坐着时的迫切和紧张,整个人出奇的放松。
驻足在一家又一家的摊位前,林映安看着对她满眼都是宠溺的宗殊白,当真不客气的指着各式的花灯,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整整两世,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心安理得向别人索要东西。
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也值得这样的疼爱。
手里提满了战利品,宗殊白一路牵着她走到一处人较少的河道旁。
点了河灯,两个人席地而坐,看着顺着河流慢慢飘远的河灯。
宗殊白转头看着林映安,脸上的笑意温情缱绻,“你我相识这么久,记忆里不是在解决这个麻烦就是在担忧另一个麻烦,我们似乎从来都没有放松过的时候,今天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就如同这些人一样,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忘记身上的责任,你的眼里只有我,我的眼里也只有你。”
是啊,好像自与殊白相识之后,他们二人真是没有一刻清闲的时候。
突然就觉得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一刻原来是那么来之不易,后悔自己没有更珍惜刚才走来的一路。
林映安满目柔情的看着宗殊白,此刻就如宗殊白所说,她的眼里只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