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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恍然大悟,“你是说……你是说让郁笛告御状?”
“未必非得是御状。”
“那……”
“只要能想办法让官家主动翻案,至于手段如何,自有该去想的人去想。”
说完也不管他到底清楚不清楚,宗殊白便带着林映安走开回了马车。
队伍在过完刻意留给宁椿的一刻钟后,再次开拔。
都已经走出了好远,恍恍惚惚骑在马背上的宁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的意思,原来翻案背后还得顾忌皇家这么复杂……
突然的,他整个人都颓丧起来,自己要是有本事,也不用连这点道理都整不明白四处求人了。
他马匹被夹在中间,前后环视周围一遭与他同行的人,尤其是马车里的林映安,一介女子却能当上钦差,足见官家对她器重。
宗殊白就更不用说了,统管禁军这般出众的人才整个大黎也找不出几个。
平时看着没什么的方之霖都是探花郎出身的通判,以后前途也是无量,就连平时不着调的宗竹都比自己强这么多。
孙太医……天星……有一手好医术傍身。
好像看来看去,他们这些人里最没用的就是他。
除了能拼个祖父拼个爹,他没一样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一刻,宁椿自己都没感觉到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发了芽。
傍晚时到了相州城外。
和刚到漳宁的情形不同,一行人将入城时,相州知州府的上下官员在知州胥新觉的带领下列队在城门两侧。
连带着底下四个县衙的各级官僚都一个不差,浩浩荡荡加起来足有二三百人。
只是这么大的阵仗迎接,钦差的马车看到他们连停都没有停,甚至帘子都没有拉开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到前来迎接的满玉身前停下。
被给了下马威的胥新觉一下子没忍住吓得打了个饱嗝儿,赶紧提着衣摆往钦差的轿子前凑过去,身后的一溜儿人也跟着,所有人同一个动作,远远看着还有些滑稽。
到了跟前来不及换口气,众人齐呼,“下官前来恭迎大人入城。”
林映安掀开车帘,随意挥挥手没搭理,只是盯着城门外两边用木板搭建的临时住房,分派的吃食除了粥还配着几样青菜。
此时正是晚饭时分,周围还飘着饭香。
将灾民安置在这个位置,虽然知道多半是做给她看的,她也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