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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州的灾情相对于黔州来说要轻很多,从地动发生到现在已经三个月的时间,但凡一方父母官肯作为,灾后重建工作几乎已经能做完了。
哪里还需要在这里支着这样的木板搭两片瓦的房子?
林映安下了马车定站几息,面无疑色的穿过对眼前这幅“杰作”满意的不得了的官员,走到正冒着烟火气儿的简易灶台前。
百姓不知道是收到了警告还是出于对官员本身的畏惧,看到他们乌泱泱的一伙人过来之后也没人敢上前。
甚至还有些怯生生往后躲,被不知道从哪里同时冒出来的目光一瞪,又把往后挪的脚步定住。
林映安悄悄瞥了眼百姓的反应不动声色,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这群人真是做戏都做不明白,还想凭几片木板,几盆饭菜在她跟前讨巧卖乖。
如果官员做成这样就想得到褒奖,那官当的未免也太轻松了些。
并不知道宗殊白的身份,胥新觉一点不客气的把他挤到灶台后面,自己凑到林映安身边,“大人一路劳顿,您受累了。”
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人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宗殊白心里却并不恼,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此时说话的神情和语气都极近谄媚之态的胥新觉。
身子被人推到后面,他的目光始终追随在那道紫色官袍身上。
如果受人瞩目的是她,他甘愿做那个陪衬。
挤到最前的胥新觉不自觉抬起眼皮多打量了一眼这个一来就将漳宁翻了天的女钦差头上,目光里不敢有半点儿不恭。
钦差一行人到漳宁的事他第二日就收到了信儿,当时他还想派人去问问乔兴怀的意思这边的灾情该怎么处置,是继续隐瞒还是报上去,只是他的人刚到漳宁就目睹了乔兴怀被抓下狱。
回想起来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他现在肝儿都还在颤。
不过,也幸好没见到,否则说不得现在也被牵连了。
林映安没对他的谄媚做任何表示,淡声道,“不过几日的行程算不得什么,倒是胥大人这几天,费了不少力吧?”
听出来这是拿话在点他,胥新觉面上也当听不出她意指什么,陪着笑脸含糊道,“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他糊弄,林映安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也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直接被人打在脸上,这下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了,胥新觉和身后的一众官员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看互相的反应,都弯下腰没敢应声。
就这样直挺挺的把他们营造的假象戳破,林映安看着像是演戏被喝了倒彩,满脸都是受挫的一众官员。
她淡淡一笑,对着胥新觉道,“诸位大人不辞辛苦出城来迎,他们心意本官都领了,让他们都回去吧。”
“这哪行,林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同僚们都还想为您尽一尽地主之谊,也想跟大人好生学习学习……”
拍马屁的话还真是张口就来,她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这里有的人官龄比她的年龄还大,跟她学习?
学习什么?学习怎么一步登天?
不知道这是在打她的脸还是在打他们自己的脸。
林映安也不客气,“与其想着如何讨好本官,还不如把心思都用在百姓身上,你说呢?”
这话真的是毫不留情,胥新觉脸上都开始挂不住了,可他不止得忍着,还得装作若无其事,满脸堆笑的点头哈腰,“是……是,大人说的是。”
林映安给自己人使了个眼色,游英等人会意将身后一大片统一穿着各色官服的人向后退了十几步,逐一驱散。
只留了胥新觉和其余几位县令陪同。
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连空气都觉得充裕了。
林映安这才看了几眼围在木板房外,穿着成色不错却不合体新衣的百姓,她没赶着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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