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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之霖还有口气,又起来在他蜷缩着的肚子上重重踢了一脚,呸了一声到他脸上,“把他丢到卫姨娘的院里,好生伺候。”
“是,二爷!”
像是早就干惯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下人熟练的一个抬着脚一个拎着肩膀把地上软成一滩的人抬起来,然后像丢死猪一样的扔在了铺着薄薄褥子的床板上。
方之霖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断了一样,新伤加上以前的旧伤让他动一下都难。
尽管拼命护着脸,左边的嘴角还是裂开一条指甲盖长短的缝,挨了两记重拳的眼睛也已经肿到看人已经模糊。
可也只是模糊。
等他看到推门进来的女子二话不说就来扒他的衣服时,他马上就明白过来他们的目的。
方之霖挣扎着缩进墙角,如果他所想不错,等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捉女干在床,给他扣上个女干.污乔府家眷的罪名。
这是不想让他再走出乔府了。
他出神的片刻功夫,外衣的衣带已经被人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在女子的手捏在他的裤带上时,方之霖食指已经变形了的手将女子的手紧紧扣住,“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们怎么敢如此诬陷!”
女子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冷笑一声找准他被打变形的手指用力往后掰。
等到方之霖疼到已经接近晕厥,再无反抗之力的时候她才慢慢松开,谑笑着把他的衣裤扒开。
又随意扯了两下把自己的衣服弄凌乱趴在方之霖身上,脸上也入戏了似的突然变得惊恐起来,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大喊道,“救命,不要啊!不要啊!”
声音刚落,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人来的简直比预谋的还要巧合。
女子却僵住了,“你……你是谁?”
刚翻进来就听到救命声的宗竹大步进来,将屋里情景尽收眼底的同时收刀挎回腰间。
双手抱拳,她看了眼被女子压在身下衣衫不整鼻青脸肿的男人,看到那副凄惨的样子她没忍住又多看了一眼。
晤,确实是个男人。
将宗竹上下打量一眼,女子又问,“你是谁?乔府也敢擅闯,还不出去?”
“这么急着赶我走?”宗竹屁股一沉定在了板凳上不动弹,“那你是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和卫湃眉眼间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冷笑一声,“既不识趣,那就留下一起死吧。”
说死也不是吓唬她的。
话音刚落外面就有沉沉的脚步声传进来,宗竹竖着耳朵听清来得至少有二三十人,其中不乏有内力深厚之人。
看着屋里情形,宗竹还没觉悟高到为别人牺牲自己的地步,权衡片刻后觉得应对起来没有十足把握,她拍拍手准备走人。
“本官是黔州通判……”方之霖突然开口亮明了身份。
他不奢求突然而来的人会救他,只是觉得即便他死在了这里,这世上至少有一个人知道真相,那他至少就还有一份希望。
方之霖肿到变形的脸已经口齿不清,“黔州弹尽粮绝,知府坐视不理,请朝廷速派人来……”
他把最后能说出口的话当作了临终遗言,也把宗竹当作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救的却不是他自己的命。
如果他回不去,已经断粮了的黔州百姓都只有等死的份儿,身为一方父母官,他实在承受不起这样的罪过。
在极模糊的声音中听到黔州两个字,走到门口的宗竹缓停了脚步,回头打量的视线落在方之霖的脸上。
她虽没有见过方之霖,可那位自己往虎狼窝里探花郎的名讳她在大聪明口中听过不少次。
见她突然转身回来,正当女人以为她要说话时,宗竹抽刀无影的直接一刀抹了女人的脖子,动脉喷溅出来的鲜血始料未及洒在方之霖脸上。
这阵子见的死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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