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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天刚有些微微亮。
漳宁节度使、充马步军都总管季文滨在送走不速之客后,立马叫人关闭了府门,并留话给守门的小厮,不管谁来都门都不许再开。
这样都还觉得不够。
季文滨直接让人把大门后的三道门闩全都闩完,又撤走了门房里的下人,躲在府里装起死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有余悸的回了屋把屋门紧闭,背靠在门板上抚着肚皮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调整好后他松了口气,只是一入内室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品茶的宗殊白时,魂儿又差点儿被吓散。
“你……你是谁?”
宗殊白直接将令牌丢在他手中。
看清手里令牌上刻着的字,季文滨腿一软。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同一天让他遇上两尊大佛,还是水火不相容的两尊。
“殿……殿帅……什么时候来的漳宁,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本官好去接您……”
“我此行并未公开。”
“是,是……不该问的本官不问。”
倒是识趣,宗殊白对着脸色苍白的人伸出手。
季文滨哆嗦着走到他跟前,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宗殊白看了眼自己的令牌,“拿来。”
“哦,是是是。”季文滨反应过来,赶紧弯腰把令牌奉上。
也不敢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季文滨舔了舔嘴唇后背冒汗,不知道他刚才和无夏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试探道,“殿帅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本官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来了有一会儿了。”宗殊白顽笑,明亮的视线落在季文滨脸上,“看季大人与人相谈甚欢,就没有出声打扰。”
偷听被他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善解人意,季文滨低头偷偷瘪了瘪嘴,委屈道,“是……是,既然您都听到了,本官也不瞒您,确实有人来叫我不要掺合漳宁的事,离您……离您也远一些……”
“是,本帅知道。”
知道还来,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季文滨想烧柱香赶紧送神,不,是瘟神。
“您刚才也看到了,他们拿本官还在国子监读书的儿子威胁,本官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不然这样,殿帅您想做什么就去做,本官也当什么都不知道,成不成?”
两边都得罪不起,那就都不得罪,这已经不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事,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瞎的了。
宗殊白有些无奈,节度使是正经的从二品官职。
虽只是名誉官,但他充任的都总管却是实实在在的掌一地军政,一个掌军权的二品大员让季文滨做成这样,也真是够窝囊。
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乔兴怀一党在漳宁的势力有多大,让堂堂掌管一府兵马大权的节度使,宁愿躲在家里装死都不敢喘口大气。
宗殊白笑容淡了半截的看着他,“季大人应该是忘了朝廷派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季文滨嘴巴嘟嘟囔囔,毛头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来试试?
要是能硬气起来,谁愿意做缩头乌龟……
可惜啊,漳宁的天,是黑的。
有谁妄想把天变白,等着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他对面坐下,猜到他可能是来要人用的,季文滨道,“殿帅不妨说明您的来意,本官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宗殊白冷了声音,“如果该怎么做还需别人来安排,你节度使的位子也就做到头了。”
季文滨一脸苦相,他倒是巴不得现在就到头,也免得整日提心吊胆的,“殿帅还是直说吧,有些事做不到的您也不能勉强不是?”
“勉强?”宗殊白收起脸上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不管刚才的来人与你说了什么,你觉得他不好惹,宗家也未必就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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