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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静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外露,“黔州的事朝廷都已经收到消息,两个多月过去了,乔大人怎么会还不清楚?”
“这乔某就不得而知了,去黔州的路被掩埋,只能通到相州,相州与黔州之间相隔的几座山又堪称天险,极难翻越,本官心急黔州百姓,可也有心无力。”
“原来是这样。”林映安淡淡笑着,完全看不出她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有多紧,这就等于地方上发生了灾情,中央都知道并且通报几个月了,一省之长却对她说他对此事毫不知情,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种话。
林映安压着声音,“这么大的事总不能只让乔大人一个人忧心,您应该上报朝廷,让朝廷帮您想办法才是。”
这是在敲打他隐瞒灾情不报了,真是随时都不忘找他们身上的漏洞。
乔兴怀在别人脸上看着合适,在他脸上就显得很小的眼睛看向林映安,果真如那人所说,这小女娃不是个像面上看起来那般好惹的。
还有她身后那个宗家的……
有宗家的人和她掺和在一块儿,还真是让他不好下手啊。
林映安打断他的沉思,“去黔州可还有其他的路可绕行?”
“漳宁四处都是大山,开条路出来本就不容易,哪里能有那么多的选择。”
正说着话,有看打扮不像是下人的中年男子神色焦急的小跑过来,看到凉亭下的林映安和宗竹,停在一丈外的距离外,道,“我有要事回禀,请兄长借一步说话。”
乔兴怀看着胞弟的眼神一紧,拱了拱手起身,“失陪片刻。”
“请。”
林映安说完立马和宗竹对了个眼神,宗竹看着正好背对着她们的两个男人摇了摇头,太远了,声音又刻意避着她们,内力再好,她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来人好像也没说了几句话就离开。
乔兴怀再回来之后神情就有些藏不住的不自在,心思明显不在此处,林映安起身告辞的时候他也没留,也没再提卫湃等人的事。
出了乔府,林映安还是坐进来时的轿子,拐过墙角时,宗竹则趁着人不注意翻过院墙,去而复返的进了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