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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死活的事,他也没那个胆子跟皇帝讨价还价。
殿里静下来。
一直猫着脑袋的吕显祖头也不敢抬,他算是知道皇帝诏他入宫为什么了。
灾后重建,他要是不把钱袋子打开拿什么重建?
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皇帝心中稍有不满,却还是平和着声音,“吕卿,明日先从户部拨银二十万两送往黔州。”
“二十万两一时之间怕是难以筹集,陛下能否多缓几日?”
皇帝继续忍着,“今年的赋税不是才刚收上来,怎么会连二十万两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眼珠子一转的时间,吕显祖就已想好一套说辞,“回陛下,每年赋税用于军费开支就要除去七至八成,现今又正是国丧期间,单是依仗使就要用人一万三千多,卤薄使也有三千五百之多,再加上开山建陵,即便遵照大行皇帝“毋过华饰”的遗旨造建,也得五万人左右,五使部单是丧礼用人加起来就要超过十万众。金银更不敢细数,臣现在……确实捉襟见肘……”jjźý.ćőbr>
户部没有不会哭穷的官儿,吕显祖明显哭在了点子上。
就拿离最近的皇祖弘帝的葬礼来说,一切从俭而办都花费了一百五十万贯钱,五十万两白银以及细绢二百多万匹,这还只是国库所出的一部分。
若是厚葬,一场丧礼办下来花费逾千万两都有先例。
皇帝喉咙噎了噎,他对丧礼具体花费并不清楚,可也知道不是小数目。
只是国库再紧张,拨去黔州的银子也得出,皇帝胸口闷着一口气,“二十万两银子,什么时候能发往黔州?”
吕显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臣还得回去先清算清算,再来回禀陛下。”
皇帝皱着眉挥手,“尽早。”
“是,臣定尽早将银子筹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