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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也似的出了宫门,吕显祖赶紧一头扎进马车。
纪相才刚出城,皇帝怎么偏偏赶上是在这时候要用钱……
抛去刚才说的丧礼花费,他兜儿里捂着几斤几两他最清楚,这些年每个月拨出去的军费开支都要超出十万数,今年的赋税收上来也只刚刚把之前的亏空抹平。
如果一下子又拿出二十万,接下来两个月的军饷说不定又得出问题。
吕显祖回去的路上背上的汗就没有落干过,满腹心事的回了屋,刚脱了衣服爬上床看到桌边坐着的人影,吕显祖突的屁股腾空两下就缩进床角。
无夏冷哼一声,“吕大人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小了。”
听出这是谁的声音,吕显祖手里捏着的被角一丢,“夏指挥?”
“官家诏你入宫,你是怎么说的?”
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无夏,吕显祖刺溜一下下了床,“二十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我一下子哪里拿的出来……已经求官家宽限几日了。”jjźý.ćőbr>
刚摸出火折子准备掌灯,被无夏的掌风熄灭,“主子让我来告诉大人,黔州的事他已经知晓,那边的事自有人会处理。”
“相爷知道就好,”吕显祖巴不得能不管,“对了,大公子怎么样了?”
无夏唇角一冷,“不该大人问的,就不要问。”
“是……”吕显祖咽了咽口水,“那银子的事……”
“你尽量想办法拖住时间,纪相十日左右就会回来。等他回来自有法子解决。”
“十天?宫里那位催得急,怕是拖不了十天那么久……”
无夏锐利的眼神穿过黑暗透进吕显祖的眼里,“拖不住那就自己想办法,这些年你跟着主子捞到的银子恐怕不止十个二十万两了吧?”
吕显祖牙一咬,“拖得住!”
时间到了亥时末,勤政殿里的灯还亮着。
林映安安静的弓腰守在一旁。
皇帝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叫林映安坐下,“没人的时候,你我君臣不必这么拘礼。”
“是。”
“黔州来的公文你从哪里得来的?”
知道皇帝刚才就想问,只是当着众人的面稳住了。
林映安实话实说,“札子是与其他公文混在一起,卑职也不知来处。”
没来由的东西总是会让人不安,尤其是在宗殊白防治下如铁桶一般的皇宫,还能让人钻了空子,皇帝隐隐有些不高兴……
不过他的不高兴与林映安无关。
“既然都没经中枢的手,问题只能出在源头上,”皇帝气不过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丢,“都进奏院院使是谁?”
恩怀赶紧过来把茶杯扶起来,用袖子沾干桌上的水,“回陛下,是绍其绍院使。”
都进奏院虽然是属中枢之要的部门,可因为前些年主体吏人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泄漏消息牟利,先帝一直都有意打压。
现在这个部门也不过充当个中央与地方传声筒、文书搬运工的角色,手中并没有什么实权。
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皇帝揉了揉额头,“先罢了他的职。”
没想到他会这样处置,恩怀怔忡片刻,“是……”
皇帝却还没完,“还有都进奏院的那帮人,都交给大理寺去审查,还有谁有谎报瞒报官奏之事一并发落了,拿百姓性命不当回事儿的臣子,朕不能姑息。”
“是……”
林映安在烛光下映在脸上的睫毛闪了闪。
当初选择太子,除开立场一致,她对皇帝大部分的好感都是来自父亲曾提过一两句的宽厚仁爱,还有殊白的那句”若有良臣辅佐,他未必不会是明君”。
说实话,自她接触以来皇帝给她的印象算不上多好。
在她看来,黎毖身上并没有帝王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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