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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书君摇头,“尚未听到消息,不过有无来留下的解药,应当无碍。”
顿住话语,段书君微微抬起头,“官家破制将她收入内宫,现今她已官职的内尚书,若是错过这次机会要她性命,以后怕是后患。”
并非不知道这些,阮鹤轩看向孙儿,“留着她还有些用处。”
段书君迎上他的眼神,并不搭话。
阮鹤轩轻轻一笑,“有她帮着皇帝钳制纪贼,也好给我们这边再争取一点时间把东西找出来,之前为了税粮一事几乎掏空了我们在各地的存储,现今各地都指望着文登的那批相思草补缺。”
“若是再找不到,底下那些人断了"口粮",一旦烟瘾犯了怕是要闹出不小动静,我们的精力还得留在处理这件事上。”
“是孙儿办事不力。”段书君起身请罪,“在文登几日全无收获,错失寻回东西的最佳时机。”
“怪不着你,坐下。”
“是……”
“此事已经交由其余人去善后,你不必管了。”
“是,祖父。”
阮鹤轩又给自己添了杯茶,“焕儿下午时候回来过,纪泓阳已经对沁然起了疑,若有变故,我已让她随时准备离开纪府。”
“我去接应。”
“你不行。”在他面前提起这事,怕得就是他一冲动在纪贼跟前露了面,“这件事我会让苗正忠去办,人是从他们苗府送出去的,他自会上心把人完好的接回来。”
向来不会忤逆祖父的话,可对于一母同胞妹妹的安危,段书君也有他的坚持,“不管是谁,孙儿都不放心。”
他们不止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还是命运相仿、都是自小就被送到别人屋檐下讨生活的可怜人。
而让他们改名换姓,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的罪魁祸首正是阮鹤轩自己。
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阮鹤轩嘴皮子颤了两下,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此刻你还未在朝廷站稳脚跟,该知道你的身份决不能漏出去。”
“孙儿会小心行事。”
段书君好像永远都是一副冷眉冷眼的模样,说完便起身退出了暗室。
京都城难得有一个不见月的夜晚,天黑的伸手不。
纪府灯火通明。
已是入夜,府里上下口人却是没有一个敢合眼。
从飘满了揉杂着各种药味的房间走出来,纪泉嵩脸色比此刻的夜色还要深。
见他出来,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憋住一口气,把自己当根木桩子似的屏住呼吸退到墙根下。
换了口不带药味的气,纪泉嵩面无表情的迈下门口台阶,独自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树叶无风自动,刚才还喧闹的蝉鸣也停止下来,气氛压抑又冰冷到让人不自觉的毛孔炸裂。
纪泉嵩静默的站在院子里良久,直到有人进来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才回过神来。
“带他进来。”
“是。”
“慢!”
收回刚迈出去的步子,来传话的手下低头,“是,主子。”
纪泉嵩抬头看了眼黑漆漆不带一点亮光的天,“让他走后门。”
“……是。”
又望了安静的房内一眼,纪泉嵩也抬步离开。.
目送他走远,院子里肺就要憋炸了的下人们张嘴悄悄吸口气,一下午的时间足以让他们知晓大公子的病症,如果真是中毒……
墙根下的“木头人”们又一起打了个寒颤。
纪府书房内,无夏跪在屋子中央,两个时辰过去也没有移动过半分,甚至连眼皮都始终保持着看着地面的弧度。
回了书房,纪泉嵩分明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一坨黑影,眼睛里却是视若无物,把他当空气一样的略过。
无夏眸色闪了闪,跪地的动作还是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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