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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
“咣当”！
刚走出几步，纪泉嵩突的回转过身快走几步，一脚踢上无夏的后背。
无夏半点儿不使力抵抗，任由身体随着惯性面朝地面的栽下去，高挺的鼻梁擦到冰凉的地板上，热热的。
能感受到踢在后背上的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情，无夏的心里却重重的松了口气。
他爬起身，再次跪回原位，额头触地，跪道：“大公子如有好歹，属下愿以贱命相抵。”
来回踱了几步站定，纪泉嵩死死看着无夏，本就欲择人而噬的表情在昏暗火光的映衬下更加阴沉可怖，“起来。”
犹豫半息，无夏再次磕头之后站起身，“是。”
纪泉嵩退回桌案后，以手抚额，手指狠狠抹过面颊，让自己从一系列突袭而至的不顺中理清出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
针对他，针对于整个纪家的阴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脑子里把这年每一个栽倒在他手中的人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一出手就拿捏住他的七寸，竟把毒手直接伸到他儿子的身上，这是要架空他们纪府所掌的兵权？
与他交过手的人中，有这般本事的可不多……
把仅有的几个名字拎出来，纪泉嵩缓缓落座。
一生当中从未有过像此刻一般的挫败感，他握拳捶向桌面，眼神瞬间变得阴狠，“去查，下毒之人必定还在府中。”
无夏抱拳，无声应下。
纪泉嵩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另外，将请进府里的大夫都清出去。”
“是。”
“今日的事不能让他们开口传出去，这时不便再闹出人命官司，该怎么做你掂量掂量。”
像是没有感情的傀儡一样，无夏麻木点头，“是，属下告退。”
无夏刚走，空下来的书房里又有人被带着进来。
黎阑不习惯的扽了扽身上的粗布衣，一进书房门便将手里提着的药箱甩至一边，高傲的仿佛让纪泉嵩受挫的胜利者是他一样。
“还以为纪相这次又要将本殿拒之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