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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皇后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胸膛剧烈起伏,她捂着心口,“你是在威胁本宫?”
宗殊白似是不解其意的皱眉,“臣不敢,护卫皇宫是臣之职责,臣如今失职,自当请罚。”
皇后冷冷看他一眼,只一瞬间面上又恢复悲色。
自进大殿就把自己当空气,静静站在角落里的林映安悄然一眼,将殿内所有人的神情收进眼底。
请过罪,宗殊白眼神示意林映安,二人又一同出了大殿,却也没有走远。
一个皇子无故在殿内失踪,身边的随侍一个都没发现,这事本身就透着不简单。
又正在赶在皇宫戒严的时候,一个八岁的孩子能绕过四班巡守的禁卫军。..
如果不是身边有人,而且是武功不俗的人,那他手下的那帮禁卫军也别守宫门,回家种地去得了。
挥手止了跟在身后的一队人,宗殊白稍微放慢了脚步与林映安并肩绕行在承乾殿的宫墙之下。
这里早在得知皇子失踪的消息后就已经有禁军侍卫查看过,与他们预想的一样,宫墙严实,并没有任何可任人出入的洞口。
走至一处拐角处,宗殊白和她对视一眼,直接把人抱起跃出墙外。
落定的地方是两座宫殿之间宽约十丈的宫道,金色的霞光打在两边朱红的宫墙上,有些刺眼。
靠在墙边的阴影里并步走着,两道影子重合在一起,宗殊白侧过视线,“可看出什么?”
“看出来了。”林映安抬头看一眼有她两三人高的宫墙,笑,“看出来宗将军把人得罪的不轻。”
宗殊白笑笑,可不就是把人得罪了。
不止他,姑母说不得也被人记在什么小本本上了。
习武之人,耳力灵敏,殿里太妃这个字眼儿从谁嘴里迸出来的时候可没逃过他的耳朵。
“她哭得倒有几分真。”
“女人本就是水做的,在后宫争宠的女人哪个不会梨花带雨。”
林映安笑意清浅,“只是凡事只要带了目的,就很容易露出破绽,作为一个母亲,在知道自己的孩子失踪之后见到唯一能安排调动所有禁军的臣子,第一反应可不应该是追责。”
“再者未来储君身边那么多人伺候,要说在宫外出了什么差错还有可能,在宫里,别说一个皇子,就是一个奴才想要在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都是难事,她太小看我们宗将军了。”
一直稳着的情绪在她的笑里破防,宗殊白四顾无人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一下,“还有我们的林尚书。”
林映安露齿笑着,“圣旨都还没下,你叫早了些。”
二人傻笑中说着正事,林映安回了个视线过去,“怎么惹到那位的?”
“她手伸太长了,前几次上朝她就三派人去探听,现在进出御书房更是随意,还想在里面安插自己的人,我不过提了个醒,她便记在心里了。”
“刚坐上那个位子,正是得意的时候,既得圣宠,宫里又没有太后压制,整个后宫都由她说了算,人在春风得意时,有些忘形也正常。”
“她如何我倒不在意,就怕现在没人敲打,以后把心思养大就不好收场了。”
林映安看向他,“可是你也看出什么来了?”
“没有。”宗殊白摇摇头,“她现在未必敢有那个心思,只是现在若是不管,任由她胡来下去,以后就说不准了。”
“以前还在太子府时太子就习惯听她的,不过那时有比她更为强势的纪氏压着,她要收敛的多,现在头顶没人,自己又掌了大权,行事便越发不知道分寸了。”
“没人压着是一回事。”天还没完全暗,月亮就已经高高挂起,林映安收了笑意,“就怕还有别的,将大皇子带出去的人……”
宗殊白显然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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